“不像你说的那样,法律重证据,没有证据,明知她贪污也无法定罪。”纪检委员说。
“你还要什么证据?地摆在那儿,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去量一量不就知道了?”二癞子说。
“现在去没用,因为合同上的亩数和实际地亩有出入,你就量出来,也不能说明她就多报了。”纪检委员说。
“你的意思就没有办法了,你们现在不去,过两天地都淹没了,就更没有证据了,你们是不是窜通好了?”花狐狸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没有影的话不能瞎说。”纪检委员说。
“我就说了,你能怎么地?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抓起来?你不抓贪污犯,到对付正义的群众,你安的什么心?”花狐狸伶牙俐齿,反咬一口。
上访群众情绪有些激动,镇长赶紧打圆场,他说:“大家都冷静,你们对我们的答复不满意,可以提,但一个个说,杏花,你谈谈看法。”
杏花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地说:“镇长,我不能说你对我们提的问题不重视,我也不想说你敷衍我们,你可能真的调查了,你也很守信,在规定的时间内给我们答复了,但我要说,其实你什么问题也没解决,答复和没答复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接受。”
“你听我说一句,你们提的五个问题,二个真不是镇政府职权范围内的,需要沟通和协调。”镇长说。
“好,不谈这个,先说贿选,《村民组织法》明确规定不得贿选,一经查实当选无效,这里证据确凿,怎么就不能认定。”杏花问。
“录音不能做证据认定,只能当佐证。”纪检委员说。
“那我们这么多人都能作证。”杏花说。
“人证更不能作为证据,选举就有竞争,如果人证可以采纳的话,那么落选的一方可以轻易的收集到当选者贿选的证据,选举会永无宁日,你看到现在有一个当选者因为贿选而被免职么?没有,因为贿选很难界定,更难取证。”纪检委员说。
“照你这么说,贿选的问题永远无法解决了?那民主、清明的政治怎么能实现?”杏花尖锐的问道。
“这个我可以回答你,人民早晚会觉醒,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不会不珍惜自己的民主权利。”镇长说。
“你就会打官腔,你们对贿选视而不见,还指望人民觉醒,做梦去吧。”二癞子说。
“你这是瞧不起自己,你就是人民一份子,你们要不是觉醒了,怎么会来上访呢?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是我们一贯方针,尽管在推进民主进程中会出现一些不和谐的东西,但党和政府推进民主进程的决心不会改变。”镇长说。
“你说的比唱的好听,牢牢鹳死在沙滩上——就剩一张嘴了,可是会说的不如会听的,我算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打算解决问题,走,咱们往上找,不到正月十五——不听老驴反鼓。”二癞子站起来,煽动大家走。
大军子、二狗子、花狐狸、黄鼠狼都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气氛一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