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馋了吧,眼馋了下次你也竞选。”杏花说。
“我可没有那个脑瓜皮,说心里话,我要知道她私心这么大,我就不投她票了。”翠翠说。
“谁没有私心啊?谁当官了都为自己考虑,古人说‘千里做官,为了吃穿’,很正常,别生气了,生气也没有用。”杏花说。
“可她私心也太大了,一下子给自己多报了三亩地,她家的地加起来也就五亩了地,哪来的八亩?”翠翠说。
“你怎么知道的?”杏花心不在焉的问。
“我看到告示了。”翠翠说。
“告示,在哪了?”杏花问。
“在俺家小店贴的,大前天晚上去贴的,当晚就让大雨浇没了,她是不想让大家看,就她那点小聪明,谁看不出来?三岁小孩都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大家看不到,就没人知道了。”翠翠愤愤不平地说。
杏花笑了笑,说:“这年头,谁捞谁有能耐。”
“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翠翠不解的问。
“生气?这种事多如牛毛,要生气还不得气死。你呀,自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杏花淡淡的说。
“是、是、是,我多嘴,你可千万别说我说的。”翠翠叮嘱道。
“看你说的,我是那拉瞎话的人么?我是这只耳朵听了,那只耳朵就冒了,你放心吧,嫂子,你今年来有事啊?”杏花问。
“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么?我来看看你家杏子好没好,我来进点货。”翠翠随口说。
“还早呢,熟了你随便来拿,我们也不卖钱,给大家尝尝鲜。”杏花说。
“那哪能呢?这也是有本钱来的。”翠翠说。
“呵呵呵,嫂子,你真逗,自己长在那,哪来的本钱。”杏花笑了,她笑起来很迷人。
“那咱可说好了,熟了给我留点。”翠翠说,她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翠翠走了,杏花望着翠翠的背影,琢磨她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跑来告诉她这些?她说的是真是假?大兰子,你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