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蟹子不冒沫,你不好说你尿尿。”张大脚说。
老黄头无奈,极不情愿地去完成一项极不光彩的任务,探秘隐私,而且是探秘自己儿媳妇的,这算什么事呢?可张大脚抱孙子心切,可以理解。老黄头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开房门都轻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外屋地的房门一打开,一束月光射了进来,直刺到他的眼睛上,他打了个寒颤,心中念叨:“嫦娥在上,我不是那卑鄙之人,是奉了老祖宗的命令,您可千万别怪罪我。”
老黄头犹犹豫豫、迂迂叨叨的,半蹲在地上,前脚尖着地,等他挪到小两口窗沿下,黄瓜菜都凉了,精彩的节目早已结束,就剩演员谢幕了,他听到屋里的对话。
“知道为什么叫你今天回来么?”大兰子的声音。
“为什么?”黄瓜有气无力的问。
“一、明天选举,让你投我一票,最重要的是我例假刚结束五天,是最佳受孕时间,我让你回来给我把种子下上。我刚才觉得我可能是受孕了。咱要有孩子了。”大兰子说。
老黄头听到这,激动地差点没喊出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儿啊,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种上了,这时,他听到儿子说话。
“哪有那么准?还能一下子就种上了?”黄瓜说。
“怎么就不能?你在外面都能种上,自己家怎么就种不上,咱这地不比她肥沃的多了,你看多萱头,水草肥美。”大兰子说。
老黄头听得满脸通红,心惊肉跳,心脏突突突的快,他简直都要受不了了,人家小两口被窝里的话,怎么也是个三级片吧。就在老家伙呼哧呼哧喘粗气的时候,屋里又说话了。
“那也不是一下子种上的呀?”黄瓜坚持道。
“怎么不是?你种一百次也只有一次是准的。”大兰子反驳说。
“怎么那么好我这次就准了?”黄瓜满怀疑问。
“放屁打脚后跟——巧了,怎么不行啊?我告诉你,我今天特别舒服,看出来你是用心了,这么多年,也就今天你让我感觉到被男人骑是多么快乐的事,以前你就糊弄我,你个王八蛋,你让我白白浪费大好青春。”大兰子骂道。
唉呀妈呀,这越说越下道,一会还不定整出什么来,快跑吧,该听的也听到了,再听下去,心跳过速,再倒在人家窗根底下,可就麻烦了。老黄头想到这,想站起来走,可拉不动腿,他还想再往下听听,怪不得一些人晚上睡不着觉,就跑去听墙根,原来听墙根也是一种文化活动,乐趣无穷啊。
正在老黄头犹豫之际,“汪汪,”大黄狗叫了两声,接着,嗖的一声,一个东西从他头上飞过,不偏不倚的落在黄狗面前,大黄狗马上不叫了,用鼻子闻那个东西,一股香味也扑进老黄头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