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能把我吓死,你当我是面做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借种。”大兰子话说的嘎巴溜脆,一点哏都不打,一点羞耻感也没有,话说的很自然,一点还不生硬,秀才被她坦白、大胆的话吓到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怎么不说话?真吓着了?”大兰子问。
“别开玩笑,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秀才羞涩地说。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我是认真的。”大兰子说。
“你…你这也太离谱了,就打现在开放了,也不能到这个程度呀?一个女人家怎么可以舔着脸去借种?”秀才说。
“女人怎么了?就兴你们男人寻花问柳,在外面胡作非为,还恬不知耻说‘外面彩旗飘飘,家里大旗不倒’。凭什么?他能在外面借田生子,我也能借种下蛋,我要让他知道家里的地也很肥沃,也能长出好庄稼,我要不把绿帽子扣他头上,堵在我心口的这口气就出不来。我不能委屈了自己,那样我会憋屈死的。”大兰子说。
“这像你大兰子说的话,也像你大兰子做的事,我也不能说你对是错,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这个不可以有,真的不可以有。”秀才说。
“怎么?你嫌姐丑?”大兰子问。
“公说公道,你有几分姿色,在这杏花沟里上属,又恰在少妇阶段,没有少女的青涩,只有少妇成熟的美,处在盛花期,正是诱人的时候。”秀才说。
“你还挺会观察女人的,你不是彪么?”大兰子挪揄的说。
“精也好,彪也好,都爱美。”秀才说。
“你把我说那么好,怎么不要我?”大兰子问。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适合你。”秀才说。
“你是嫌我岁数大了,我比你不过大个七、八岁,你看人家大几十岁的都不嫌弃,都能当爹当妈了,不照样黏黏糊糊么。”大兰子说。
“是,现在年龄不是障碍,但这不是我拒绝的理由。”秀才说。
“那你的理由是什么?”大兰子问。
“做人的原则。”秀才说。
“扯蛋,这和做人有什么关系,是我和你借东西,有就借,没有就不借,你恰恰有的是,那玩应搞那也攒不住,多了自己就流出来了,你借我一些,还能把你优良的品种流传下来,又不要你花钱,好事都叫你占去了,还在那假假咕咕的,装啥呀,姐不是那不要脸的女人,也不是随便的女人,你打听打听,姐这身子除了黄瓜谁捞着碰过,姐主动给你,那是多大的勇气,你还不领情,拿把什么?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要还是不要?”大兰子火了。
“我不是不要,是不敢要。”秀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