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叫我跟踪儿媳妇,哪有老公公盯儿媳妇梢的?不怕人家说闲话?”老黄头说。
“我不是腰坏了么?我要好好的,还用得着你么?你快去。”张大脚不满的说。
“不去,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还以为我这老公公扒灰呢?”老黄头说。
“你想扒灰呗?”张大脚问。
“你这说的啥话?”老黄头不乐意了。
“你不想你怕什么,儿子不在家,你得帮看着,这年头风气不好,整不好给你弄个野种回来,咱不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么。”张大脚说。
“她要真想找野汉子,你能看住么?这种事是看不住的。”老黄头深有体会的说。
“怎么?你有经验啊?”张大脚追问道。
“瞎想什么?你没听说三组的李大嘴,总怀疑他媳妇有外遇,天天看着,一天,他老婆烀饼子,他给烧火,他老婆说‘我要上厕所,手上全是面子,你给我把裤腰带解开。’李大嘴就给解开了,他老婆去厕所,等了半天也不回来,等她回来了,李大嘴问‘你跑哪去了?’他媳妇说‘去会相好的了,这回别怨我,裤子可是你给解开的。’你看你整天看着有用么?”老黄头说。
“那个相好的就是你吧?”张大脚阴阳怪气的问。
“怎么是我泥?”老黄头摇头说。
“不是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张大脚反问。
“那不是道听途说的么?”老黄头委屈地说。
“道听途说就别拿来反驳我,你快去跟踪,一会她好没有影了。”张大脚命令道。
“好,我去,出了闲话你可别赖我。”老黄头不情愿地说。
他急忙下了地,一边趿拉个鞋,一边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