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抢我的组长位置。”大兰子终于说道正题上来了。
“哎咬,组长位置怎么就是你的了?你说这话臊不臊得谎?”杏花虽无意争组长,可被大兰子这么无端羞辱,也反唇相讥。
“我有什么可臊的?我要当组长光明正大,天意如此,天经地义,你没听谚语说‘母鸡打鸣非同凡响,大兰子翻身要当组长’,这是上天的旨意,老天注定了的,不像有的人,也不撒泼尿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没有三块豆腐高,你还要当组长,你够高么?你要够高当年也不至于考上师范被刷下来,你连上讲台的资格都不够,还相当组长,做梦去吧。”大兰子强词夺理地说。
杏花气的全身发抖,嘴唇发紫,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守着矬子不说矮,大兰子却正好相反,一直拿杏花的短处说事,特别提她当年考师范因为个矮没去成,这事是她心里的一块病,是永远的痛,大兰子这是在戳她的伤疤。
“好人不与狗斗,道不同不相为谋,谁好谁坏大家心里清楚。”杏花说完,转身走了,大兰子却不依不饶,扯开嗓门喊;“你给我站住,有能耐你别走,咱两今天就辩论辩论,看谁有能力当组长?”
“你有能力,我压根就没想当组长,一个小破组长,我都没看上眼,我不像有的人,官迷,为了一个小组长,使尽了手段,耍尽了聪明,还弄出个大神来,什么凤凰下凡,杨贵妃转世,你就骗你老婆婆吧,鬼才相信?”杏花头也不回地说。
“当官怎么了?我就有这个隐,用老毕的话说‘好这口,爱这味’,组长是小,可雀逼也是肉。我要当组长堂堂正正,不像你,想干还不敢明说,假假咕咕的,叫别人替你说,你累不累?要干就明着来,我们PK一下,看谁能斗过谁,别在背后下绊子。”大兰子不依不饶。
“你听谁说我要当组长了?我已经说了,我对那个小官不感兴趣。你自己心里有鬼,就别拉好人当垫背的,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杏花止住了脚步,回头说。
“别装了,装啥呀,地球人都知道了,豆油都送了,还在这装,你真会演戏,当个演员一定是个好演员,你知道我生平最恨哪种人么?装逼的人。”大兰子口出秽言,像吐吐沫那么容易。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嘴的脏话,就你这样素质的人也能当官,就没有天理了,大家要是选你,算瞎眼了。”杏花气愤的说。
“你素质高?你骂人都不带脏字,杀人不用刀子,你这种人要是当官,更黑,你知道你为什么长不高么?是让坏心眼给拽住了。”大兰子继续攻击杏花的短处。
“你…简直就是混蛋。”杏花都气结巴了。
大兰子更来劲了,她刚刚进入状态,把牙具地上一扔,双手掐腰,居高临下,八面威风,而杏花站在低处,还得仰脸看大兰子,气势上自然就先输了,她又不会骂人,不会打仗,干张把嘴说不上话来,两个人站在朝阳下,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玉树临风,彪悍霸气,大声嚎气,一个是矮小苗条,柔声细雨、小鸟依人。她俩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杏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骂,大兰子本来骂大街就有一套,再加上心里有怨气,发泄一通心里舒服,边提高嗓门,得意洋洋的大声说:“磕巴了吧?没话了吧?瘪茄子了吧?哑巴了吧?别以为你读了两天书就是文化人了,论口才你还嫩着呢。你也就是勾引个男人还行,小风流眼一抛,把人的魂就勾去了,你看你那摇摆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准备的。”大兰子越说越下道,杏花嘴唇都气紫了,知道和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也讲不出道理,便说:“没到正月十五,我不听老驴反古,你不是说我要和你争官当么?我就和你争了,你爱咋地咋地。”说完,哭着往回跑了。大兰子在她身后喊:“我等你,看你个小骚逼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我踩死你就像踩死只蚂蚁,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