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开门,是我们兄弟几个。”大军子喊。
“你们挣命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快回去吧,我还没起来呢。”二癞子撒谎说。
“哥,别编了,我都看见你坐在那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们知道,有什么可不能瞒着兄弟。”大军子说。
“行了、行了,马上叫你嫂子给你们开门。大清早也不让人清闲。”二癞子一边说一边给花狐狸使了个眼神,花狐狸一步三晃的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三个人一边说嫂子好,一边往里屋走,三愣子走在最后,他抬手捏了花狐狸屁股一下,花狐狸也掏了他裤裆一下,二个人眉来眼去的,早有勾搭。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他这些哥们却是“不客气”。
他们进到里屋,也不客气,脱鞋就上了炕,看到桌子上只有一个酒杯,里面盛满了酒。
“哥呀,怎么就干拉呀?”大军子话里带着疑问,其他两人哈哈大笑。
“不拉怎办?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二癞子哭穷说。
“哥,行了,别在弟兄们面前哭穷了,快拿出来吧。”大军子说。
“什么?”二癞子装糊涂。
“双冠呀。”哥三一起说。
“什么双官(冠)单官(冠)的,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官。”二癞子继续伪装。
“行了,哥,都不是外人,今早上鸡一打鸣,我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双冠在咱这沟里也算是个明星,谁有这胆量、这本事能把双冠给收拾了?”大军子说。
二狗子鼻子尖,两下子就闻到了鸡肉藏身的地方,去炕柜下把一大盆鸡肉拽了出来,端到桌子上。嘴里说着“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怎么这明星肉你独吞呢?也不怕卡喉咙。”手却伸到盆里抓起一块鸡肉,大口嚼起来。
“妈的,说的比唱的好听,吃肉大家伙,挨揍我一个,我担惊受怕地去摸鸡,你们干嘛去了?躲清静去了,这回到一起跑来抢果实了,告诉你们,这事要是抖搂出去了,都得出来给我兜着。”二癞子警告说,他是心疼鸡肉啊,看着三个兄弟,饿死鬼托生的,吃起鸡肉来,眼皮都不眨一下。他更来气了,骂道:“妈的,真不愧是二狗子,叫你去破案行。”
“那牛逼不是吹的,罗锅不是葳的,要是让我去当公安,保证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二狗子大言不惭的说。
“呸,给你个杆你还真往上爬?看你那熊样,也就干点偷鸡摸狗的行业吧。”三愣子说。
“怎么说话呢?啊?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偷鸡摸狗?我们这叫夜行侠,知道么?不会说话别瞎逼嘞嘞。”二癞子不愿听了,骂道。
“对、对、对,哥教训的是,守着矬子不说矮话。”三愣子改口说。
“还说,信不信我抽你?”二癞子气的把手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