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后院起火
大兰子看到一个男人横在面前,她心里一点也没有害怕,她是谁呀,从小就野惯了,天不怕地不怕,再加上老公外遇,正惹一肚子火呢,看着色狼更是恨的牙痒痒。
“躲开,好狗不挡道。”大兰子没好气的说。
“妹子,我看你挺忧伤的,是不是被甩了,我来陪陪你吧。”那中年人嬉皮笑脸地说。
“陪你妈个头啊,回家陪你妈去,你看你个臭狗屎样,骚炮卵子(当地管公猪叫骚炮卵子。)长得跟个鬼似的,还出来得瑟,一头撞死得了。你妈生你没长屁眼,你爸踹掉了你的命脉,你就是个二椅子(方言)。还遥哪乱跑,快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吧。”大兰子骂的淋漓尽致,把一肚子冤气狂风暴雨般都泼他头上了,她可是遗传了家母骂大街的本领,只是没机会展示罢了,你惹她不是耗子舔猫B——找死呀。那中年人被骂的一头雾水,你说你个倒霉玩意,你找乐子找小姐去,你找个怨妇,你不找骂谁找骂?就看那个男人脸青一块紫一块,难看极了,突然大喊一声:“见鬼了,女鬼。”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看,生怕女鬼追上去。一出胡同口,咣当,撞自行车上了,摔了个狗啃泥,骑自行车的骂道:“你妈的,眼瞎呀,找死跳江去。”中年人站起来,嘟囔道:“鬼,女鬼。”然后又跑。“你妈的,神经病。”骑车人骂完,也起来扑搂扑搂身上的灰,伸吧伸吧胳膊腿,觉得没什么大碍,推着自行车走了。当然,不走又能怎样?有大碍也的自己担着,人家早跑没影了,比兔子跑得还快。这是现在人的特点,肇事了就跑,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大兰子看到那人狼狈逃窜,心里舒服多了,说道:“小样,就这两下子还敢出来混,老娘还没发威呢。”大兰子一边往胡同外走,一边寻思:人还真不能沉浸在忧伤和愤怒之中,那样不仅会走进死胡同,还可能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看来秀才是个高人啊。她决定找个旅店先住下来。
这时,她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老公来电,她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按死,嘟囔道:“打你个头呀,毛哭耗子——假慈悲。”
大兰子刚从危险中解脱出来,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她漫步在城市的霓虹灯下之时,在那个没有月光的杏花沟里,一些人正在开展针对她的活动。
在小店狭窄的空间里,昏暗的灯光下,一些人在打麻将,一些人在看眼。屋里烟雾缭绕,都呛人眼睛,可男男女女还是那么聚精会神的观看,仿佛这里有无穷的乐趣。二癞子看看时机成熟,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你们听没听说,杏花要参加组长竞选了。”他这一嗓子,屋里立刻静了下来。吵闹的人也不吵闹了,打麻将的人也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二癞子,把二癞子看的发毛。
“干么这么看我?我也是听人说的。”二癞子辩解说。
“对、对。“有两个人附和说,一个是大军子,一个是愣头青,这两人都是二癞子一伙的。
“她是大兰子的对手么?我看她不带架。”黄鼠狼说,她是大兰子亲属,本名黄淑娘,人送外号黄鼠狼。
“那还好说么?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谁能想到,土地分给个人了?农民可以进程了,有钱什么事办不到?”二癞子说,他在暗示谁给钱我们就选谁。
“凭大兰子的实力、人缘,家族,杏花一百个也白给,还是趁早打消参选念头吧,省得落选了不好看。”黄鼠狼语言尖刻的说。
“你结论下的有点早,谁丢人现眼还不好说呢?”大军子接过话茬,他是杏花的支持者。
“咱俩赌点什么?”黄鼠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