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混这么多年,就学的这些。”
“我这算什么?你真是井底之蛙,少见多怪,外面都玩疯了,花样越来越多,姐弟恋呀,祖孙恋呀、干爹和干女儿,都稀松平常了。”
“不学好的东西,要疯你到外面疯去,放开我。”
“就不,嫂子,我听说你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和别人那个,就不能和自己人那个了,肥水还不流外人田。”
“你放屁,你看我和谁那个了,我告诉你,别看我一天在外面疯疯癫癫、骂骂咧咧的,来大春谁也不是对手,可我不扯那个里格隆。嫂子的身体是清白的,除了你哥,谁也甭想碰。”
“嫂子,你就答应我吧,我是专为你回来的。”四虎子哀求道。
“怎么?城里女人玩腻了,想回来吃野味了,人他妈的就贱,不能让他过好日子,一过好日子就来邪的,大鱼大肉吃够了,就跑山沟里吃野菜,连以前鸭子吃的东西都成宝贝了,还绿色食品呢?让他吃上三个月,看他还绿不绿色了,保证让他脸先绿了,贱B玩意,你放手。”大兰子愤愤不平。
“我就贱了,嫂子,我有钱,你从了我,给你钱,给你车。”人要不要脸,鬼都害怕,这话一点不假。
“呸,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我告诉你四虎子,别看你西装革履,人魔狗样的,嫂子瞧不起你,你就是那狗卵子上席——贵贱不是物。”
大兰子说完,趁四虎子注意力分散,猛的一使劲,摆脱了四虎子。她毕竟人高马大,天生一副男人的性格,野性十足,发起威来,老虎都要怕三分。她迅速跳下车去,头也不回气冲冲的往前走,边走边说:“四虎子,你个狗娘养的,我叫你好的不学,有几个凑钱就发烧,你那一套对别人好使,对老娘没用,老娘就一个男人,是我自己选的,我的身子只有他能碰,你真让我恶心,你要再敢对老娘有非分之想,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四虎子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喊道:“大兰子,你清纯、你正经,你忠贞、可你能换来什么?还不是守活寡,你知道黄瓜哥为什么不愿回来么?他根本不爱你,他在外面早有女人了。”
大兰子的脚一下子定在那里,四虎子的话像一束炸弹一样,击中了她的要害。她以前也怀疑过,外面乱她也不是不知道,别看这里闭塞,电脑电视电话都有,网络上天天喊性解放、性解放,她也不是看不到,但大大咧咧的性格又让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黄瓜是个读书人,文绉绉的,不会干对不起自己的事,他是发过誓的,男人一诺千金,他不能言而无信。她想起了每次送黄瓜出去,她都嘱咐在外面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沾花惹草,你犯什么错误我都能原谅,但背叛自己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大兰子折了回来,站在四虎子车外,问:“你说什么?”四虎子也知道刚才一时愤怒,说走了嘴,知道要惹祸,赶紧改口说:“我什么也没说。”
“你再说一遍。”大兰子不依不饶。
“我说什么了?”四虎子装疯卖傻。
“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是吧?你信不信我马上去找你爹,去找你媳妇,把你这些脏事都给你抖搂出去。”大兰子发火了。
四虎子知道大兰子的性格,她认准的事十头驴也拉不回来,她的狂野在杏花沟是出名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她的野性。看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是脱不过去了,他一咬牙,说:“黄瓜哥,对不起你了,谁让你对不起嫂子的,行、行我都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