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好?”大兰子虚心地问。
“你真想当这个组长?”秀才抬眼望着大兰子,从眼神中他以读懂了一切。
“真想。”大兰子毫不避讳。
“那好办,这一轮舆论战你输了,那就换一种方式。此路不通,那就另寻他路,遇见红灯绕道走。”秀才言简意赅。
“此话怎讲?”大兰子根本听不懂。
“你说人最爱什么?”秀才问。
“爱什么?”大兰子寻思片刻,说:“当然是爱情啊。”
“你满脑子都是爱呀,情呀,多俗呀。爱情能值几个钱?在金钱面前,爱情一文不值,你没听说吗,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钱才是社会的主宰。”秀才说。
“你这观点,姐不敢苟同。”大兰子反驳道。
“不信啊?,不信你拿钱砸,看好不好使。”秀才肯定地说。
“恐怕不行,我三叔为人耿直,不一定认钱。”大兰子心存怀疑。
“那是他没见过很多很多的钱,你把一堆钱放到任何人的面前,谁都得肝颤,没有谁能不动心的,在金钱面前,我们都是俘虏,千里做官,为了吃穿,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人格在前面钱会打折扣,道德在前面钱会显得软弱无力,多少大官大将,比你三叔高贵多了,不也拜倒在金钱的脚下么?”秀才滔滔不绝。
“秀才,真有你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姐爱听,就按你说的试试,你说,拿多少钱合适?”大兰子问。
“这个就得你自己拿主意了,你觉得多少钱能把他砸倒,你就拿多少钱。当然,得看这些钱值不值?一个村民组长,一届顶多挣三千元,你要都砸出去了,那不是亏本了吗?”
“不争馒头争口气,行,姐知道了,姐走了,不影响你和鱼谈情说爱,你就和鱼慢慢唠吧,争取唠个鲤鱼精、鲶鱼精的回来做媳妇。”
大兰子起身往回走了,她的大腚还是那么显眼,特别是心情好的时候,把腚扭得左右摇摆,非常有诱惑力。她拐过一个山头,猛然抬头看见半山腰的映山红已经绽放,阳光下那么显眼,她有了采折的欲望,边顺着山路向上攀去,别看她住在山里,可很少上山,老公在外打工,每月能寄回二千元,对生活在大山沟里的人来说,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所以她不用为吃穿发愁。连地也不种,租给别人种,她整天悠闲自得、净养膘了,可也是,这样的闲人,也就该出来当官。
她爬到映山红旁边,已经是气喘吁吁。便一腚坐到映山红旁,手握着映山红,一枝一枝的往下撅,每撅一枝还拿到鼻子下闻一闻。她突然觉得赏花多么让人开心,生活就该这样充满情调,整天打麻将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她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