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个问题,郝配揪着衣角,努努嘴说道:“来给你做早餐,怕你饿着。”
“那就先喂饱我吧。”
说完,赵二狗一把将她抱起往里屋走去,郝配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说道:“可是,根生哥……”
话音未落,赵二狗已经堵住她的小嘴。
知道陈根生身体不舒服,好在病情不是很严重,一个多小时后,赵二狗起床,穿戴整齐,看了眼床上累趴睡熟的郝配,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人生幸事便是晚上有佳人伴入梦,早上有佳人依偎在怀。
来不及吃饭了,先去看看陈根生的情况,加快脚步到了他家,便听到他呕吐的声音。
赵二狗匆忙上前,大喊道:“根生哥。”
听到声音,陈根生抬头看过去,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嘴角还有呕吐的残渣,确实有点恶心,不过,他虚脱的样子好像快站不直了。
只听到扑通一声,地面传来巨响,陈根生昏倒在地。
赵二狗快跑过去,撑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眼球,又看了舌苔,眉头一皱,又起身看了眼他刚刚的呕吐物。
被人下药了!
龙泉村里头,不说家家户户都是和睦相处,但都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根生一家子勤恳又实诚,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谁?
又回到他身边,刚刚伸出手,突然,有人大喊,“杀人啦,有人杀人啦,大家伙儿快来看看,赵二狗杀人了。”
瞬间,围了一大批人过来,农村人最大的乐趣便是围观,更何况又是‘杀人’这种刺眼的词汇。
“你们看,赵二狗想要杀陈根生,哼哼,这回被我逮到了吧。”赵来福双手叉腰,势气凌人的瞪着眼,一副得逞的模样。
大家伙傻眼了,杂杂碎碎的念叨。
“怎么可能,二狗可是我们村里头的骄傲,他怎么会杀人。”
“是啊,是啊,根生跟二狗平时也走的近,这是不可能的。”
“这臭小子又说胡话,赵来福,小心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
一片议论声,又因为赵来福刻意将罪状加在赵二狗身上,村里的人没什么见识,都是跟风倒,谁说的在理,就信谁的。
赵来福生了一张巧嘴,几句话下来,赵二狗还就活脱脱的坐上了蓄意杀人的罪名。
全程下来,赵二狗只字未提,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一个邻村的人,常来我龙泉村搞破坏,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要是不好好的修理一顿,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看来,陈根生的病情八九不离十的跟他脱离不了干系。
他越是起劲,越是证明了赵二狗心里的猜测,围观的村民们,小部分人都开始半信半疑了。
“大家伙儿看看,这被抓现行了吧,嘿。”赵来福嘚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