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
“安德烈,贾霍是我朋友,今天是我的生日,说问题,就说问题,不许骂人!”邦妮闻言,不高兴了,插上了嘴,瞪着安德烈,非常不满。
“好。看在邦妮的份上,我不说脏话!不过,你必须把敢刚才的话解释清楚!”安德烈道。
楚炎笑着说:“知道吹牛还有一种什么说法吗?”
“什么说法?”安德烈皱着眉头不明。
“吹马!”楚炎道。
“吹马?”安德烈闻言,面色大变,一下子难看起来。
因为吹马这种说法,正是知更雀国的说法。
在金龙国吹牛是爱说大话的意思,在知更雀国,吹马就是爱说大话的意思。
楚炎这么说,意思不明而喻。
吹牛和吹马,这种事,不只是金龙国独有,在知更雀国,也是一样,也有。
这下子,等于安德烈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了。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吹牛,不等于间接的在骂他们知更雀国人也喜欢说大话么。
“对,就是吹马!”楚炎点了下头,笑着说:“不过,你既然提出了吹牛这个词。我今天晚上,就好好跟你说教说教吹牛的真正意思!”
“吹牛还能有什么真正的意思?不就是喜欢说大话的意思吗?”有客人不解,问。
“是啊,你也说了,吹牛就是吹马。吹马,在我国就是说大话,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可别瞎解释哦!”有一个客人附和道。
“呵呵,我想,他也是不懂装懂,知道一点皮毛,出来炫了吧!”
“哈哈~!”
……
一些客人们又笑了起来。
邦妮闻言,眉头紧皱,面色有些难看。
非常的不高兴。
朝楚炎望去。
楚炎却丝毫没有在意。
脸上的表情,反而很淡定,嘴角边上还挂着笑意。
一会后,楚炎道:“还是那句话,你们理解的太肤浅了,不懂装懂。”
“什么?”安德烈差点跳了起来,盯着楚炎,“东方人,你把话给我们说清楚点。吹牛明明就是说大话的意思,我们又是哪里理解的肤浅了?又是哪里不懂装懂了?”
“对,必须解释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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