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促使老何同志没拍桌子的是。那就是老何柯同志对于张复这人越看就越看不透,说他有能量吧,好像一点能量也没有,连个衡山矿业集团都摆不平。说这家伙没能量吧,怎么连省检察院的副检长都被他治得说了声‘对不起,我错了’。听说副检察长回家后病了好几天,自然是给气成这个样子的。
而且,最近调查组也来了好几天了,虽然一直在调查,但却并没作出什么指示,或者露出什么倾向和处理意见的苗头,弄得老可同志在郁闷的同时,也相当的无奈和愤怒。
更诡异的就是今天听说大军区派人下来了,本来说是要带走张复的,当时听了有些同志的汇报后,柯南心里就像喝了蜜一般。
谁知张复就漏了一句话,来势汹汹的蔡部长转尔跟他聊起天来,聊完后屁股一拍,就去白云山基地了。这些事都透着太多的神秘和诡异,老柯同志也不得不有所忌惮。
“柯书记,您当然是我的领导了,而且,我一直很尊敬你。您是代表组织代表党,我哪能不听您的是不是?”张复突然变得态度好多了,老柯同志可不怎么相信这个家伙的话,他相信这个家伙肯定还有下文的。
果然,这厮立即转口道:“我的确没抓郭副总,只是请她到公安局喝茶,征求一下衡山集团高层对这次事件的处理办法。
您也知道,我们市的石区长被打了,工作人员被打成重伤的有十来个,连我们市局刑警都被他们打伤了十来个。
这衡山集团说句实话,还真没把我们市委市政府放在眼中。今天打区长,明天是不是就该对我下手了,那后天呢……”张复说到这里,故意盯着柯南同志,意思是后天也许就该轮到你了。
这话一说,柯南倒也觉得有点道理,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道:“我知道,衡山集团是有些过份了。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无端的抓了人家高层副总裁。要是因此事惹得衡山集团恼火了,撤资了,那对我们市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从大局出发,市公安局是受委屈了,这一点我们市委都看在眼中的。不过,你还得顾全大局才对。人活着,不可能事事顺心的,有的事该忍的总得忍一点是不是?其实这只是个变通的法门罢了。”
“对不起啊柯书记,这事我实在抹不开脸放人。衡山矿业集团连大门都不让市公安局同志进去,这是一种什么行为,想必你是最清楚的了。搞什么军事演习,无非一个噱头罢了。大家都是明眼人,一看就清楚。我们没找他,他们倒先找起我们来了。
郭敏作为集团高层,她有义务协助我们公安机关查清此事。我们并不是抓她,也没拘留她,只是请她协助了解衡山矿业集团的事。”张复点尘不惊的说道。
“你这还不是抓人,这是哪门子道理?人给你留在了公安局,不是抓人是什么?没有正当理由拘留的话24小时内必须放人。”柯南有些怒了,语气重了不少。
“要我们放人也行,除非衡山集团打开大门让市局进去。不然的话,即便是省委赵书记来说情,我张复也是绝不会放人的。”张复也冷冰冰的哼了一声,一点妥协的余地都没有。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没一点组织观念?还有没把领导放在眼中?”柯南差点吼出来了,那嘴唇都激动得在颤栗。感觉这小子简直在挑战自己的领导权威。
“我并没一点做错,要是哪里错了,还请柯书记指出。党的原则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张复不是一个知错不改的人。”张复坚决不让步,就是想搅局,趁机把虎衡山集团的人吸引过来。把他们背后的人都调动起来,然后来一个一劳永逸。
他现在是在逼谢文露面,或者是谢文身后的人露面,最好是谢明忍不住了使出什么阴招来,自己也好顺藤摸瓜,彻查一二八惨案。
“滚!”柯南终于暴怒了,铁青着脸一巴掌击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轰响,吓得他的秘书赶紧跑了进来。
“呵呵,柯书记,肝火太盛防肠断,你最好还是心气放平和有点。”张复冷哼了一声才转身走了出去。
“太嚣张了,真是太嚣张了,眼中还有没有领导。柯书记,我看得向上级反应情况了。要不干脆召开常委会,以市委班子集体决定的形式先停了他的职再说。”组织部长康文同志当然暗暗高兴,嘴里不满的叫嚣着。
“是的,再如此下去,就怕这衡山会出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张复。到那时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衡山市还怎么管理下去?”秘书长江莉也凑上了一嘴。
“是该拿下此人了,已经到了无可容忍的地步了。党的组织纪律是什么,连组织纪律都不要了,像什么话。他是干出了点小成绩,无非是为市局弄来了些钱,正在盖两座大楼罢了。”宣传部长潘玉冷哼了一声道。
“柯书记,一二八惨案并没听到市局有什么进展,到目前也没听到已经抓到了某个嫌疑人的消息传出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文章?”康文老谋深算,倒给他抓住了王志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