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复的办公室里,刑警队长田飞正在向张复汇报工作,他一脸激动的看着张复道;“事情已经查明,这次的事件是有人指使的。是一建的副总谢东组织人手做的。”
“这事不用你说,这么大的行动,就是再愚蠢的人也知道是有人组织的,但这个谢东应该只是执行者,挖出了幕后的主使人没有?”张复板着脸问道。
“谢东已经交代了,是戴强指使他干的。”田飞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调查清楚了吗?这样重大的事件是不能以一个人的证词作为依据的,还得有证据才行。”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田飞道;“你是老刑警了,一切都要以证据和事实为依据。没有证据的证词是不能做为依据的,你回去立即审讯谢东,把他的老底刨出来,我还真不信他们又这样能耐,阴了我们公安局的钱还要忍气吞声。”张复拍了一下桌子冷哼了一声道;“借这次机会彻底查一下一建的账目,包括暗地里的。把财务人员都请到局里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才不信一建的工人真的揭不开锅了,那么多工程被戴军垄断,按理说应该是富得流油才对,怎么会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上?。”
“好的,我马上去办。”田飞说完就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李强也进了办公室,一见到张复就说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范峰夫妻是接到了恐吓电话才改口的,说是要小心他们俩在燕京的孩子。夫妻两人一听就害怕了,所以就改口了。”
“孩子有事吗?”张复问道。
“已经出事了,刚刚接到那边的消息,他们的两个孩子在学校失踪了。学校领导已经报案,案发在三个小时前,估计是怕范峰夫妻做证人,也就对那两个孩子下手了。”李强一脸愤怒的说道。
“竟然绑架小孩做人质,太卑鄙了。”张复还真有点动怒了,立即拿起电话给现在已经是公安部副部长的王武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具体说了一遍。赵武当即说他马上亲自去处理这事。
李强有点担心的道;“要是范峰的两个孩子找不到就麻烦了,范峰肯定会认为市公安不能保障他们的安全而拒绝出庭做证的…”
李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复就摆了摆手道;“你放心好了,有王老大出马,那几个绑架的人很快就会被抓的,那边打架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两方的人都已经停手了。不过打架的根源是争水,这事得地方政府出面调解才行。现在西区的领导已经出面了,我留了四个人在两个村里防止突发性事件。”李强皱了皱眉头道。
张复想了一会才对李强说道;“这一次两个地方同时闹事,应该不是一个偶然的现象,而是有预谋的。你去调查一下是什么人在故意挑起事端。对了,最近衡山集团的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内情很复杂,知情者都不肯说实话。而且警惕性很高,一闻到衡山集团的事就三缄其口,我们又是暗中在调查,那些知情者更害怕了,不过总算惊动了他们,最近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我,而且还是一高手。我只是有感觉,居然无法找到那人。李强有点无奈的说道。
想必那人已经知道了是我们在暗地里调查他们。只要惊动了他们就好办,就怕对方按兵不动。”。
张复组织局里几个核心人员探讨了一二八惨案的动向,制定了侦破惨案的计划,对每一个成员都进行了分工,每一天的晚上总结一次,全局的干警都行动了起来。
“张书记,衡山一建的账目已经查清楚了,公司近两年赚了不少钱。按他们接手的工程量来算,纯利润绝对达到一个多亿,有些暗中的还查不出来,估计还不止这个数。”田飞递过一个账本给张复道。
“这就怪了,一个多亿,这么大笔钱怎么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钱都去什么地方了?不然的话那些职工干部们也不会闹事了。”鲁东副局长有些疑惑的问道。
“全被戴军这个总经理给刮走了,账头上显示,一部分进了衡山矿业集团,另一部分被戴军直接提走的,估计有五千多万,只是不知用在什么地方。”田飞也是一脸不解的说道。”
“查查用途,查仔细一点。”张复看了田飞一眼道,“衡山集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明天你亲自带人去查一查。”
“张书记,这个有点师出无名,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进去的。如果有个名头就好办了。”田飞看了张复一眼道。
“这个好办,调查组的乔波同志不是兼职着省委督察室主任吗?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他说可以以省委督察室牵头,联合税务,安监、矿检、土地,公安部门对整个虎山市的矿山进行一次综合性的大检查。当然,这些都是幌子,我们的目标是衡山矿业集团。”张复笑着道。
“好,有这名头我们就好办事了。”田飞高兴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