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强只是动动嘴皮子怕什么麻烦?难道柯南敢不卖他的面子?我也有些想不通,柯南为什么不动手,他完全可以逼着张复把人给放了啊!又不是什么杀人犯,何必如此较真?”谢文淡淡的说道。
“谢董,你想错了。柯南未必能逼着张复放人,那家伙听说还不到二十岁,你想想,人家如此年轻能身居副厅。而且在市委还是带‘常’字头的,背后要说没人鬼都不会相信的。能进入衡山常委班子的,哪个在省里没人撑着?
而且一般的副省长份量都还不够,估计都得带‘常’的省委领导说话才能罩得住。所以,张复不理戴强也有可能。因为人家身后的人比戴强的份量更重!”郭敏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的喝着红酒。
谢文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事还真有些邪了,不过听说此人是从公安部直接空投的。肯定是有着不错的背景,但他初来乍到,就是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他不把市委的领导放在眼里,以后要怎么开展工作?”。
“我觉得此人确实有点看不透,柯南虽说是一把手,但好像也被张复弄得有些冒肝火了。他来这里才一个多月,弄出的几件大事都在挑战着他的权威,试问一下,即便是我们在坐的诸位坐在他那个位置,有几个人敢做出如此诡异出格的事来?
就拿卖地皮的事来说,省里都派调查组了,但结果怎么样?雷声大雨点小,那家伙屁事都没有,现在那屁股还是坐得稳稳当当的。”曹虎摇头晃脑的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就更加诡异了,几百人围攻市政府,听说干警都伤了十来个,连韦副局长那额角都被打破了。他在市公安局疲于应付的情况下连军队都给请出来了。以前发生这种事,一般来说领导都是以劝导为主,但张复是怎么处理的?他把这些人全抓了起来。估计戴强明天会有更强烈的反应,明天应该有好戏看了。”郭敏淡淡的说道。
“一个鲁莽之辈罢了,明天省里各大报纸一登,那小子的官帽子肯定得飞!”高光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调动军队是大事件,如果戴强拿此事说事,就是郑光也会受处分。”谢文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道,“不过,这事也相当的诡异,郑光作为军分区司令员,怎么肯听那那小子的话?明知道这是要丢帽子的事,他怎么可能跟着那个小家伙胡闹?”
“谢董,我感觉到张复好像是瞄上我们在西区的矿山了。”曹虎这时突然转换了话题。
“我早感觉到了,前段时间市公安局就叫人来过。就是郑家那两个女人好像也不怎么安份了。这事还真有些麻烦,逼她退股又不退,市公安局又盯得很紧,想做点什么事都不好动手。”谢文一脸无奈的说道。
“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风浪,她不退股也没有关系,我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等到皇冠快破产的时候,难道她还不退股拿钱去救急?所以,这事我们不用急,我们熬得起,她最多也撑不了半个月。
至于说到动手,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虽说我们不怕事,但也得谨慎行事。这世道能人辈出,在这个范围好像我们这个圈子很有能量,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比我们要狠的大有人在,比如赵家的赵伟就是一头虎。还有许多驻军的高级将官,他们的家底就未必会比我们薄。各位切记不能太忘乎所以,”谢文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说赵伟跟汪省长好像不怎么合拍,汪省长是本地干部,已经苦心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关系何其深厚?经他手提拔上来的官员没有一个营至少也有一个加强连。赵伟虽然是一把手,但想要打开局面只怕很难,就像戴强就是一直跟着汪省长的步子走的。这些人抱成一团就是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不过这些人也各有各的山头,想要抱成一团也是有点难度的。
曹虎笑着道;老大说的没有错,就拿老大的叔叔来说,就可以跟汪省长分庭抗礼,怎么会听汪省长的话?
谢文是省委副书记谢明的亲侄子,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是省里的第三号人物,当然也有着自己的山头。以前谢明跟汪全联手把原来的省委书记给架空了。现在的赵伟也面临着这种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