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一声轻响,郑梅就知道肯定是张复到了。她轻轻的起身拉上了那可以挡光的天鹅绒窗帘,外边再也看不到二楼的灯光了。
张复已经来过两次,对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个会议室的还是以前的装修,也没什么新奇之处。只是当他一见到郑梅时,他的思维就开始停止了。
因为郑梅穿得太前卫了,甚至前卫得过了头。
张强一愣之后自然地反转身过就想走人,瓜田李下总得自避一下嫌疑是不是?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跟你告别的,因为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觉得应该跟你当面告个别才行。
“唉……”张复叹了口气,好一会才硬着头皮转过身来道“你这是何苦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而且你已经看过一次了,也抱过了。”郑梅一脸幽怨的说道。
“唉,随你吧。”张复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则这厮底下早就不安分了,一个帐篷正在慢慢的形成。他虽然每一个星期都会乘着飞剑去安慰自己的那些女人,但最少一个星期有五天是闲着的,他还真有点难耐寂寞。。
好一会那个沙发才停止了抗议,张复温柔地把郑梅抱在怀里道;“说吧,你发现了什么?”明天我要准备动手了。”
郑梅白了张复一眼道,“还记得前次郑丽爸爸留下的石头吗?”
“记得,上面好像雕着一只鸟,不过只有骨架,倒像一只骷髅鸟。”张复随口说道。
“这就对了……”郑梅回答了一句就莫名其妙的不说话了。
“说下去,别调人味口。”张复斜了她一眼道。
“你从那块石头上就没想到过什么吗?“这次我去了西区的矿区。因为我们皇冠集团在衡山集团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以我也算是衡山集团的大股东,董事会成员之一。当时我要求参观衡山矿的开采过程,因为我有些好奇,当然,这只是我说的理由,实则是我有些怀疑衡山集团跟我老公的死有关系。当初我老公在世时,衡山集团的谢文董事长一直要求我老公退股,不过我老公就一根筋,随他怎么说就是不愿意退股,所以,我怀疑衡山集团有报复的嫌疑。他们起初一直推脱说矿区很脏,环境又不好,矿井下很不安全什么的。不过我坚持着要去。他们也就没有办法了。
衡山矿区其实是一个玉石矿,但开采出来的玉石品质都很差,当工艺品基本上都不行,因为太散,有时中间有裂缝,一雕刻就会散了或碎了。即便是有时能找到一块品质稍好的,也没能雕出很好的艺术品来,卖的价格也不怎么样。不过毕竟是玉石矿,就是雕刻一些小饰品,那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我在矿井里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在回来后我突然发现在车子的最后一个车厢有着整块的玉石。那些玉石都是品质极好的玉石,有的地方还露出了玉石那晶莹的鸟类形状。那鸟类形状跟我老公留下的那块有点相似。难道他的那块石头就是从衡山矿带回来的?奇怪的是我在公司开采的样本里面没发现带鸟图形的玉石!
张复恍然大悟,嘴里喃喃道:“玉石里有鸟类图像,那就是极品玉矿了!难怪一直要求你老公退股了,估摸着一来为了保密,二来这利润可不是一般的大,张复茅塞顿开,似乎发现了一二八惨案的切入点,顿时来了精神。
“我偷偷的拿了一块到燕京去请教过专家,说是不下这个数。”郑丽伸出了五根指头。
“还真不便宜,就这么一小块就要五万块。要是挖出一堆来不早就发大财了。”张复感叹道。
郑梅摇了摇头道;“不是五万,是十五万。专家说这是一种极品玉石,而且那鸟的形象完整,所以价钱就比一般的玉石要高了很多倍。”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如果真有此事,那他们要你老公退股的目的就在此了。”张复点了点头道;“那在公司的赢利一栏里是否有出现这种项目?当然,我是指你们这些大股东能看到的秘密利润什么的。”
“没有,赢利一栏全是玉石,刚才我也说过了,全是品质不怎么样的玉石。只能雕刻小饰品什么的。
谢文在董事会上一直叫屈,说这衡山玉石矿跟当初预想的差了许多,没有高品质的玉石,就是中等的也极少。开采出来的玉石只能用于雕刻一些小饰品,绝大部分是用来作了装饰材料。
比如铺铺地板,作为有钱人家的雕栏画廊等装饰材料罢了。所以,利润并不是特别的高,只能有少量的盈利。”郑梅一脸愤怒的说道。
张复点了点头道;“你把你老公生前好友的材料整理一份出来,只要是经常与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要整理进去。到时看有没有人出来作证。如果能弄到衡山集团的财务账目就好了。”
“跟我老公有过接触的人相当的多,因为他喜欢交朋友,我会整理出来的。至于衡山集团的有关材料只怕很难找到,你想想,既然他们一直逼着他退股,怎么可能把有关材料给他看?
更何况谢文做得很绝,此人把赚来的钱虽然建了气派的办公大楼和宿舍楼,而且还建了招待客人的豪华山庄。就是不分红利,这样就可以逼迫那些小股东退股。前段时间我在董事会上提出过分红就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