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好!”乔豪因为穿着大校军服,既然知道了人家是首长,是绝对不能无视的。所以就立即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其实他这一个军礼是非敬不可,因为丁谦跟龚然本来就佩着少将军衔,不用介绍他也得行礼。
“你在哪支部队?”为了套近乎,龚然也放下了身姿,亲切的问起乔豪来。
“报告首长,我在燕京军区第二集团军任三师师长,我叫乔豪。”乔豪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乔师长,很好,年轻有为啊!”龚然开口就夸上一通再说,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乔豪的肩膀表示亲切,要知道30多岁就是大校,其背后的势力也是可想而知的,赞一下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当然,自然也是有意拉近跟王志的关系。既然此人跟王志一起吃饭,肯定是亲戚朋友之流,先套套近乎也是不错的。
“嗯,北方军区乔司令是你什么人?”丁谦笑呵呵的问道。因为他是总参搞军务的,所以对于一些厚实的家族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我父亲!”乔豪无奈地点了点头道。
龚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想不到张复居然是跟北部战区司令员乔山的儿子一起吃饭,那这个说明了什么……龚然心里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现在总算是有些明白了,张复能提拔得这么快,背后肯定有着乔家的影子存在。
“想不到乔司令的令郎居然当师长了,老丁,我们都老了,哈哈哈。”龚然爽朗的笑了。
“那是,一代新人换旧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很快就要退下来了,以后军队就全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了。”丁谦也附和着道。
“龚部长,丁部长,一起坐下喝几杯怎么样?”碰到两位首长,乔豪也只好发出邀请了,因为两人根本就没要离开的意思。再加上先前张复邀请过了。
两人再没犹豫了,一屁股坐了下来。见乔媛一直默默地给张复倒酒,夹菜。龚然和丁谦在乔媛的脸上扫了扫,又在乔豪身上扫了扫,两人揣摩了一会儿就释然了。不过,龚然还想确定一下,随口笑道:“张督察长,这位姑娘对你可是服务周到啊,哈哈哈……”
当然,龚然是以开玩笑的样子说这话的,官场艺术把握得恰到好处,这样一说,对方就不得不把这姑娘介绍一下了。
“让两位将军见笑了,她叫乔媛,乔豪是他堂哥。”张复淡淡的笑着道,知道两人都想探自己的底子,干脆就暴了出来,免得人家在那里费脑细胞,白白浪费了精力。
“原来是乔山部长的千金,呵呵。”丁谦一脸的笑意,心里却是暗暗一震。至于龚然,当然又是给震撼了一下。总算是更清楚了,敢情人家王志就是未来的乔家女婿,幸好自己这次及时的制止了侄儿的愚蠢行为,不然的话,以后还真没办法收场了。
对南方省国安厅厅长的人选要再次重选的事也有了答案,可能是张复打了电话给未来岳父乔山,乔山为他出头了,给国安部的同志打了招呼。
国安部跟政府之间虽说是相对独立的,但干部的任命,级别高的还是要通过中组部的。乔山插手了,国安部部长也得考虑这里面的是非轻重了。
如果王志知道这老头的想法,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一会龚望当然也在适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了酒店,自然是来找龚然同志的。一见到张复,当然是立即跑过来表示歉意了,而且积极的表态,那事国安厅已经行动起来了,全力配合张复行事。
张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既然丁谦都说情了,自己这点情面还是要给他的,也就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想不到龚望也是个很有决断的人,张复刚回到房间,龚望就跟了过来,见房间里没有外人就相当恭敬的躬下了身子道:“张督察长,以后有什么事请支会一下龚望,龚望肝脑涂地也绝不含糊。这是我的名片,随时开机待着的。”
龚望这样表态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后跟着张复混了,张复当然是故意拿摆了一下,觉得这厮也被敲打得差不多了。而且凭白的多了这么一股助力,又何乐而不为?
更重要的是,张复突然想到了检察院的事,如果能借用龚望手中的国安力量去查查乔大公子,也许效果会更好。
“嗯。”张复伸手接过了名片,随手也给了他一张名片道,“有事就打这电话,不过我有件事得麻烦你现在就去办理一下。”
“请说。”龚望恭敬的说道。
张复把乔大公子的事有选择的说了一遍,要求龚望立即查清乔大公子的具体关押地点。龚望虽说心里有疑惑,但也顾不及那么了,立即点头答应去办理,但在临走前却装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直说。”张复心知肚名,知道这货是关于头上帽子转正的事了。
因为韩老跟自己打过招呼了,说是龚望此人既然如此的不配合,不识大体,不大适合广东大省的国安厅长一职。
“那我就说了,张督察长,我现在只是代理国安厅长一职,还没转正。这事本来是有着落的了,上头已经敲定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好像临时又有了一些变故,出现了新的对手。所以,能不能请张督察长给说叨一下。”龚望一脸惨然的说道。他当然不敢说张复或是什么人耍阴了,只是说有了新的对手。“噢,这事相当的难,国安一头我不怎么熟悉。像你这个任命估计还得通过国安部。”张复说到这里故意瞥了龚望一眼,见这厮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张复沉吟了一会,觉得这厮的心里煎熬也差不多了才又说道,“这样吧,我托人试试,能不能行这事也没个准信,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才行。不过我会尽力的。”他当然不能一口答应,这样原来不但可以让龚望受些心理煎熬,以后对自己自然也会更加尊敬了。
“谢谢张督察栽培,龚望永记在心,一刻也不会忘记的。”龚望十分坚定的说道。他说完以后有些忐忑的走了,因为他这厅长的变故到底是不是张复干的,他也不能十分的肯定。
不过,如果张复肯出面托乔家人说几句,那威力比自己托人说话那是大了N倍不止。而且自己也没有亲人能跟那个级别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