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动法?”韦明问道。
“简单,既然衡山一建的戴大公子黑了我们市局几百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听说此人还开着加长版宝马,如此说明他很有钱!既然在西区矿业公司里是副董事长,说明其占有的股份惊人。
有钱而不还给市局,这是摆明了把我们市局当软柿子捏了。此一时彼一时,先把宝马扣了拍卖了再说。接着再查查戴志军有关的财产,比如他收入多少,逼他还钱,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介入。”张复分析着,韦明飞在暗暗佩服的同时也相当的担心,他看着张复苦笑了一声道,“就怕是两个大马蜂窝子。到时省里那两位照顾下来市局的头就大了。”
“哼!再大的头也是党的天下,难道南方市是他们的天下?我就不信他们俩四只手就能遮天了。”张复冷哼了一声道。
韦明心里一动,二二八惨案国家秘密部门注意到了,说明张复到这里来查案子有着秘密部门相助的,有他们出马即便是省里有人要干涉,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二天早上,韦明果然跟黄政委打过招呼。开始时黄明还有些犹豫,这个,明摆着是要边缘化刑警队长平。杨平和牛文关系相当的好,黄政委也有所顾虑。
不过,后来韦明隐晦的提点了这个是王书记的意思后黄明再没犹豫,立即同意了。
因为现在是春节期间,党校也放假了。所以,通知倒是发到了杨平队长手中,这厮那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知道张复对自己有些不满意了。
他心里暗暗后悔的同时也充满了愤怒,不过,上级领导决定了的事他也只好暂时捏着鼻子认了。去队里办了移交手续回到家安心过春节了。
而这边韦明速度也不慢,由他提议,张复拍板,立马就把市公安局的田飞和同志调整到了市公安局代刑警队长一职。
韦明跟田飞的关系当然相当的铁了,事先估摸着韦明有慎重交待过。田飞和到张复办公时报到时显得相当的恭敬。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甩开膀子,带领市局刑警争取在三个月内拿下一二八惨案。在办案中不要有任何顾虑,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什么事,你都能坚持下去吗?”张复一脸严肃的盯着长相普通,身材精壮的田飞说道。
“我听张书记的。”田飞很会答话。
“假如我跟韦局长下的命令不一样,你听谁的?”张复故意淡淡的说道。
“我听组织的!”田飞相当聪明,如果回答听张复的,那也显得太功利了,如果回答听韦明的,那是绝不能如此的。这个组织二个字实则就是隐喻张复了。
“嗯,破了案子我是会论功行赏的。你别老是盯着那个队长职务,现在局里还空着两个副局长位置,你去吧。”张复点了点头。
“是的书记!”田飞行了一个标准警察礼,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办公室。这厮有了盼头,自然心情大好了。
“怎么样田飞,张书记这个人很干脆吧?”韦明笑道“很有魄力!”田飞答道。
“跟着他你不会后悔!”韦明淡淡的说道,“张书记最近的事想必你也听说过了,市里头那位头头估摸着对他有些意见了。云蕾那女人绝不会善罢罢休的,你要有思想准备才行。有些事得考虑清楚,不然的话到时后悔也迟了。”
“人生难得几回搏!”田飞咔嚓一声给韦明点上了香烟。
“好,说得好!”韦明拍了拍田飞的肩膀陷入了深思当中。
第二天一早张复刚进办公室牛文就来了,随着他来的还有市委副书记夏扬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男男女女都有。不过一个个都是面色严肃凝重。
“你就是张复同志?”其中一个腆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开口就问道,那双眼神相当的凌厉,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复道。
“我是,你是?”张复点了点头淡定的问道。
“我是省检察院的徐秋。”男子用的是一种居高临下架势说这话的。
“他是省检察院的徐副检长,张复同志,市委叫我配合徐副检长有些事要问询一下。”夏扬面无表情的说道。
“徐副检长,有什么请直说,现在是春节期间,我这是额外在加班。”张复淡淡的说道,叫办公室主任安民拿出烟来散了一圈。
不过,除了夏扬接过烟点了后,牛文及省检察院来的同志全不接烟,摆明了要一幅公事公办的架势。
“你来!”徐副检长冲一个老成中年人点了点头。那个中年男点了点头,冲一旁的一个女的示意了一下,那个女子当即拿出了笔记本来一幅要记录的架势。他一脸凝重的盯着张复说道:“我是省院侦察监督一处处长严重。张复同志,我现在代表省检察向你问询,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案,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要不要到审讯室去,呵呵,更正规一些。”张复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来咔嚓一声自个儿点上了一根。
“那倒不必。”严重摇了摇头道:“张复同志,有人向本院反应,说是在2月5号衡山市皇冠集团郑梅总裁在家里被杀一案中你有着重大的嫌疑。”
“这话是谁说的?”张复反问道。
“张复同志,希望你能端正自己态度,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哼!”严重显然有些不高兴了,那脸一板训叱道。
“上级检察机关有监督问询的权力,但本人作为虎山市市政法委书记,在你们莫名的问询中也有反问的权力。难道就许你问不许我问吗?严重同志,现在是春节,你们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把我铐起来啊!”张复那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道。那话说出来还真不怎么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