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州市是滨海市的卫星城市,到省城也就二十多公里,现在基本上已经起来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滨海市,他一进汽车城还真有一点眼花缭乱的感觉,那各色各样的名车新颖,车旁的美女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短裙旗袍,张复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还真有点目不暇接的感觉。
那些售车小姐都是一色的短裙、高跟鞋,整行芳香四溢,小姐们都在积极主动的招揽购顾客.但张复看去很是年轻,没有人把他当做来买,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有人理会他.那些美女都是趋之若骛地向那些脑袋大、粗、大腹便便的男人涌去,现在是捞银子的时间,对他的英俊也就熟视无睹了。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我帮助的吗?”张复正啧啧称羡地欣赏着各色名车美女,一声黄莺般婉转的脆音传来,银冲不禁的转过了头,他这一转头就不觉的吃了一惊,站在面前竟然是自己的初恋情人梁冰!但见她脸上略施粉黛,穿了一套改装了的白底红花的绣花紧身旗袍,那披肩的长发披散在露的香肩上,秀丽的面容上那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稍露忧郁,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拌带高跟凉鞋,既有少女的秀气优雅,又有娇媚的的风韵,他一见梁冰走了过来就微笑着道;“梁冰,你不是跟谢锋在一起了吗?怎么到这里来做车模了?我是来这里看一看的,如果有合适,买一辆也未尝不可。”
梁冰一见张复就有点尴尬的道;“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跟谢锋分手了,大概是谢锋怕你报复才跟我分手,他现在已经去美国留学了,我是昨天刚来这里做的,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一单生意呢。”
张复苦笑了一下道;“想不到这个家伙会这样怕死,其实我没有想过要报复他,不然的话我早就去找他了。“我转悠两圈了都无人问津.大概是看我年轻没实力才冷落我的,没有想到会碰到你,你既然还没有开张,那我在这里帮你开张好了。”
梁冰一听张复要在自己这里买车有点尴尬的道;“那我总算可以卖出一台车了,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试用期了”。
张复见他还放不开就微笑着道;“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跟张峰的事都是妈要你做的,你为了帮爸治病,也就只有妥协了。我们就不说这些了,你给我介绍一下这些性能好吗?”
梁冰听了就给张复介绍那些性能来,张复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梁冰,知道她可能是放不开才这样的,当下就拉着梁冰的小手笑着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以后的事就听我的安排好了。”说完就坐到了位上,点起火就把出了车行。
一般来说是要交一定的定金才能出去试,但有的来买是销售员的亲朋好友,因此,只要有销售员在车上,不要交定金也是可以出去试,保安一见李媛坐在车上就知道他们是去试,也就没有阻拦就让他们走了。
张复一边一边笑道:“你的这套衣服真的好性.感,梁冰红着脸道:“我们做这一行的当然是要穿得感一点了,我在家里的时候才不会穿这样的衣服,穿着这样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做娱乐工作的,我来这里做事还没有跟我妈妈说呢,怎么可以穿这样的衣服。”
“其实也不全是这样,现在的风气又和原来不一样了。”
梁冰红着脸道:“她们最多也只穿得时髦一点,总不会穿成我这个样子吧?这样的衣服穿起来是很.感,但在那些世俗的人看来就太伤风化了。其实我就是想在家里穿这样的衣服也买不起,这套衣服是我的工作服,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把自己美的一面展露出来。”
张复一脸温柔的道;“以后还是做我的女人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把你家里的事安排好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的真实情况呢,能跟我说一下吗?”
梁冰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生活在一个普通得再也普通不过的家庭,是在父严厉与母慈爱中长大的,父亲原来是供销社做了一点小官,母亲是市歌舞团做演员,妹妹可爱懂事,一家人不富裕却也其乐融融,可这一切的一切被那场下岗的风波给搅乱了。父亲下了岗,母歌舞团也不景气,那点可怜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父亲放下了架子,买了一个挨家挨户的送煤球,十年前的那个春节恐怕是我这一辈子永远不能忘怀的一个春节了。因为我的家庭在这个春节里跌入了万丈深渊,我父亲还没有过完春节,在正月十二就去送蜂窝煤了,因为有的家庭房子不是很大,没有地方存煤,这一天傍晚,母亲跟往常一样早早做好晚饭,在自家的门口等着父亲回来的身影,可一等两等,等来的却是父亲车祸的噩耗,我跟母亲挣扎着跑到车祸的地点,父亲早已昏死过去,只是仍用手死死地握着穿出大腿的骨头,鲜红了父全身,丧心病狂的肇事者却早已逃之夭夭,我跟母亲把父亲送去了医院,检查完一后已经是半夜了,那个结果是我跟母亲都没有想象到的,父两腿六处骨折。深度脑震荡,由于供销社只能报销一小部分的医药费,不但用光了家里的一点积蓄,还债台高筑。
我那时候读高中,母亲为了让我继续读书就找了一份,教那些唱歌跳舞,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做了,基本上可以自给。“这些年我都在拼命的,几乎没有过上一天开心的日子。”
张复听了她的话深深的在她的一下道;原来你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以后的事情就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