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苍天,护我不离不弃,二跪天地,收我厚土山河,三期佳人,同我共谈夜话。
君无忧不知洛国宫内防守为何这么悠闲,还是她过于隐蔽,菀栎又映入自己眼中,不知她听没听见方才自己和暗夏的对话,和自己的小动作。
若是发现,那即是不好处理,这一日,树下清风卷起她的长发,有那么一股劲,扯掉了绑在长发上的红绳,落在地上,发出的光泽却是幽幽的。
“你这算是故地重游?”君无忧迈步上前,将掉落的红绳捡起来,伸出手来望向菀栎。“还要吗,他沾染上了一点泥土。”
菀栎眼中些许乏累,她皱了皱眉,随后一挥长袖,轻声道,“下去,枯夏。”
有几分老气横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她丝毫不管直接抢过红绳,收入自己袖中,仿若带着八百里的寒光,一并安放。
“红绳沾上泥不要紧,若是断了就在也没有用了。”
“那,那……还进去坐坐吗,有事要谈?”
君无忧走到门旁,轻轻推开,面上只带着微笑,他知道菀栎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便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抱怨宫内防卫在搞什么,每次都能放她进来,难不成之后哪国来了个刺杀自己的直接就把自己刺成豆腐渣子。
半晌,菀栎同着君无忧一并进去,两人僵持的相对而坐,直到菀栎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君上为什么惊叹我每一次都能特别容易进宫中,君上是忘记了,当年我带君上一并潜入老皇帝宫中的事?”
君无忧笑了笑,见菀栎把红绳甩在桌上,她的长发依旧是散着的,隐约间遮住了什么,不只是她的脸颊,还有一分女子的笑。
不动声色,目无改变。
“并不是如此,朕只觉的菀阁主很有意思,一直偷听朕和你们阁中暗卫谈话很有意思。”他如旧的笑,不能说是冷笑,但却有那种感觉。
这灯火的颜色在黑夜中突出,映出屋内不同的颜色,夜风和夜色因为时间的流逝变的更加冷了几分。
菀栎收敛了神色,心存疑惑,“偷听,我何时偷听你们说话过,君上多疑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君上一些消息,不知君上可有心思听一下?”
她猛的站起来,负手而立,望着空上的明月,紧忙藏住脸上的笑,仿佛过了一阵旖旎春光,在心头久久徘徊着下不去。
“可敢问是什么什么消息?”
“君上派出去的化羽仙已经带着精兵几万自成一国,最终人数将近三十万,来自都是各国,派出去的将军不是战败逃离,就是死在沙场上,你敢信,边塞也是如此的代价。”
“不敢信,一点也不敢信。”
君无忧一惊,面上神色终是遮掩不住,随后冷静下来。若是菀栎说的是真的,那这消息为何还未传入自己耳中,可菀栎每次告诉自己消息都是真的。
“为何信使还未回来告诉朕。”
“因为啊,他已经被我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