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萍知道他没有恶意,却也忍不住抬腿要给他一下。只是穿着齐膝的裙子,也不能够抬腿过高,稍表示下,要踢他一脚,让杨秀峰远离一点点。
见徐燕萍穿着肉涩丝袜的腿踢过来,杨秀峰也就让开一步,她的脸显得细润光泽,肌肤也算白。只是不知道那腿的肤色,是不是也像她的腿型那么好看。徐燕萍的动作很快,踢腿之后立即收回,杨秀峰看着也就注意起来。她的腿不是显得特别修长,但小腿从踝骨处往上,一直到被裙摆盖住的膝盖,线条显得很优美,当然,更激起人想往裙摆以上部分看看是不是也和露出来的部分一样美而协调。这个想法杨秀峰心里冒出来,但绝不会说出来的。就算和徐燕萍目前单独在一边时较随和些,但分寸还是有的。
随即往上,徐燕萍的裙不是那种掐出腰的,臀部自然也就不是很彰显。上身是薄西装,里面是白衬衣。整个人落落大方,很是有领导的得体。
走几步,就看到江流。车不能够直接开到江堤边,这边是开发区施工整平时,将多余的土都堆往这边,将江边提高了,有利于今后防洪。按柳水一般规律,涨水时能够到目前江堤的一半处,特大洪灾那就说不准了。提高之后,开发区倒是不用担心洪水会泡上来。这一边江岸不是水激流区域,看上去江堤边的水就像水库里的水似的,都没有什么动静。即使洪水冲流,开发区这边也不会承受冲力的。也就是说,在江堤上进行开发,栽植柳树进行避暑山庄的开发,就算洪水泡上来,至少栽植的柳树等设施不会被完全卷走。
两人走到江堤上,那里草丛比较深,从外面很难看见有人的。而江对面水流较急,又是二十多米高的岩石,也不会有人在对面看过来。从下江堤处,往上有四五百米,往下却不远,二十多米后有一处无法通行的岩石。要走过这一处岩石到下一段江堤,就得从江里走,或从开发区里绕一段路。下段有一百多米远的江堤是属于开发区范围的,之外,就不再是了。
要进行避暑山庄的开发,上下江堤段加起来也有五六百米,好好开发利用也有足够的用地。两人先往上游走,草丛里走着不便,杨秀峰就建议从江边浅水处走过。杨秀峰先踩进江水里,感受着江水的凉爽,江风更大了,吹得徐燕萍的头发飞扬起来,而她的西装也给吹开,里面的衬衣给吹得贴紧了身子,将凶前那两大团完全地显露出来。杨秀峰站在徐燕萍身边,不由地两眼发亮,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在徐燕萍给风吹得注意力分散了,没有察觉,杨秀峰也不敢多看怕她知道后,自己脸面上也过不去。杨秀峰站在水里,说,“市长,到水里凉啊,这里的沙也细,踩着舒适。”两人之前都是穿着皮鞋,徐燕萍的鞋跟虽不高,皮鞋却不能够泡水。脱下鞋直接在水里踩,徐燕萍还是有些犹豫。这里的江边不是开发过的,是不是有乱石、碎玻璃片那是估不准的。万一踩中科就不妙了。
但见杨秀峰在水里很欢的样子,心里也是跃跃欲试,对他很是信任的。杨秀峰见了,说,“车里有没有拖鞋?穿着踩水就不会担心。”
“好像有,你到车后备箱看看。”有时候开车出市里,要是不忙,徐燕萍也喜欢穿着拖鞋散布,使自己放松。“那你把皮鞋解下来,我拿到车里去。”徐燕萍也就依言将鞋脱下,丝袜却无法弄下来。杨秀峰说,“到江边很凉爽,还穿着那东西不是浪费资源吗。”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市长,运作放不可能让开发区来直接经营,您的意见是我们招标承包,还是用哪一种方式来进行运作?”
“你怎么设想的?”徐燕萍事前也没有将这样的事放在心上,此时要先听听杨秀峰怎么说。
“全部承租出去,自然是少很多事做,但我担心的事,会不会他们做成一个我们意思之外的结果来?要是由开发区来建设,之后承租招商,那这一笔修建费用开发区却拿不出来。”
徐燕萍没有立即回答,看着江堤,估计是在想象着今后建起着一个避暑山庄后,对开发区这边有什么用的促进作用。在避暑山庄里还有哪些项目可以进行开发,才能更带来经济效益。
不知不觉,两人到这边就一个小时过去了,或许这天下午市里没有具体的工作安排,徐燕萍才会开车到开发区里来看的,杨秀峰邀请她过来看准备开发的江堤沿岸,也就过来了。此时,阳光没有退减的意思,虽说偏西了,温度却没有变化什么,只是两人在水里走,又有江风吹着,也就不感觉到那股热气。
“怎么来操作,先放一放吧。先规划好,就算招标承租运作,也要将这里建设设计做出来供市里或开发区进行选择,选中了才能承包。不少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说着话,走回到之前两人下来之处,杨秀峰看着徐燕萍说,“市长,时间要是不紧,到下面那段看看。那里河滩更适合夏天玩水的,我到过两次,能够开发出一个游泳滩地来。”
踩在水里,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难得放松一回,徐燕萍也觉得此时很爽的。听杨秀峰说,转而看着往下游去,是一堵岩石壁。“绕路走?”那岩石壁一直垂直到江面,按照经验,这种石壁下一定会有较深的水。
杨秀峰笑了笑,说,“我们游过去。”脸上促狭的意思就很明显,徐燕萍看着他,不知道他的促狭之意是说看到自己游水的景象而有这种表情,还是在挤兑自己。不过,两人正谈着各种,没有可能他的心思一下子就转到那些方面去吧。
见徐燕萍不作声,杨秀峰又说,“不敢啊。”两人在江水里走这么久,已经不觉得江水那种透凉之意,而两人间的那种融洽却让两人都没有想到各自的地位悬殊。杨秀峰说了后,转身朝那岩壁崖下走去,徐燕萍见了,稍一犹豫也就跟着走。游水而过是不可能的,想必他也知道这一点。但他说后却往崖下走,九成是那里的水并不深。
杨秀峰走几步后,见徐燕萍跟上来,此前徐燕萍曾捉弄过头两回,这一次虽说促狭但也不算是真要捉弄于她,站着回头说,“市长,崖下水不深,但比之刚才我们那里要深一些。最深的地方要到膝盖,要小心一些。”杨秀峰说着,将裤腿往上提一些,过来膝盖,也就不会弄湿的。徐燕萍见状,自然是信得过他,自己是裙子,等会稍往上提也就不会弄湿的了。
“不用担心。”杨秀峰说,本想劝徐燕萍将西装脱下来放这边的,话到口边又咽下去。怕她多想,也怕她有什么急事打电话进来而收不到。徐燕萍见杨秀峰很是关照,又在水中踩了这么久,心里也就没有顾忌。跟在他身后走,也知道江岸浅水处情况不一定都一样,不敢乱走沿着他的步子在水里走着。这些地方走的人少,柳水这边污染倒是不严重,但走过后还是趟带起一些泥,使得落脚处是浑浊的。
要到崖下了,杨秀峰站定,再过去水就会深一些。再次伸手出来,想要牵着徐燕萍走,这样会安全得多。徐燕萍却不肯给他牵着,对杨秀峰有着一些本能的抗拒。徐燕萍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与人握手,与同学们聚会跳舞,也都不忌讳男人们借机接近,也不将这些堪称男人们要揩自己的油。可面对杨秀峰时却分外警惕,怕与他真正接触,会让自己更加难以把握自己的心思还是什么缘由,她自己心里也拿不准。
“走吧,我自己行。”徐燕萍平时就很要强的,此时对着杨秀峰,却是另一种心态,但表现出来却和平时没有区别。杨秀峰也就转身往前走,边走边提示着所走状况。但两人却又不同,杨秀峰是赤脚,就算踩在水下的石块上和徐燕萍穿着拖鞋踩下去就会不同的。
走几米远,徐燕萍也适应了水深度的变化,将裙子提上来一些。江面自然吹着江风,就算手提着裙子,提高一些,徐燕萍还是怕风将裙子吹翻过来,一直就将注意力侧重放这边。另一手扬在空中,算是为自己的平衡进行随时调节。不过,她稍微有些弓着腰,将裙摆弄得紧一些,同时也就让自己更多一分重心不稳。
杨秀峰刚说了一句,“市长,这里有块鹅卵石,当心滑。”杨秀峰几乎每一部都会说一句提醒的话,说多了反倒没让徐燕萍往心里去。正往下一步走,却听到后面“啊”地一声惊叫,杨秀峰迅即地回头看,却见徐燕萍已经扑到水里去。
这一处石崖下虽说水不深,但稍离一步的深度就不同了。徐燕萍脚踩在鹅卵石上,拖鞋里钻带来些泥,脚也就滑了,可拖鞋却没有动,人的重心完全失去。当即向侧前跨步踩去,却不料那方水更深了一些,惊怕之中人就倒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