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随缘吧。在心里感叹一阵,说,“是了,不会让他们心急的。今后自己也要多注意,到哪里去也要看场合的。”
“我记住了,”廖佩娟见杨秀峰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也就轻松了,随即说“秀峰,怎么刚才不要那五百元钱?不要白不要。”
杨秀峰一听就知道她想事又不用脑子了,真是不可理喻的人,心里一暗,迈步往前走,廖佩娟见了,说“怎么了嘛,又不说话了。”
“要我说话?你要那五百元来,是不是想今后夜里回家半路上跳出两三个人来将你身上的钱都抢光?”杨秀峰美好气地说,威哥那种人虽怕蒋继成和自己,但事后会不会报复,谁能够肯定?
“怎么会这样?又不是从他们那里拿钱,是派出所送的。”廖佩娟嘀咕着,心里也有些后怕,只是不说这话心里也不会舒服。
回到家里,岳父母已经睡下,听到响门声,岳母起来见是两人一起回家的,只是说廖佩娟都不给家里招呼一声,就折回房间里睡去。
粗略洗理后也是半夜过了,此时廖佩娟倒是精神不错。睡到创上后,熄下灯,却悄悄地往杨秀峰身边靠,那手就像很不小心地碰过来一般。杨秀峰知道她的意思,那是表示她肯给他了。但杨秀峰此时哪有那心情?再说,不能让她就这样认为就没事了的。
廖佩娟见杨秀峰没有动静,过一会儿他还侧身向另一边,也就将那点心思给熄下来。
第二天早,杨秀峰还没有起创,电话却催过来了,一看电话,心里一激灵,立即就清醒起来。
电话却是李春雷打来的,李春雷和杨秀峰之间虽说都是在钱维扬身边的人,但两人却是很难亲近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杨秀峰一开始就走滕兆海这边的路子过来的,还因为钱维扬对杨秀峰的到来虽时间不长,但却有种收为己用的事态,而且还很明显,这让李春雷心里是很有想法的。
跟钱维扬好些年了,这种情况极少看见,像滕兆海也跟着钱维扬身边时日不短,做过的事也不少,却还没有杨秀峰给人的感觉亲近些。在领导身边时间久了,对领导的一举一动及显示出来的意思也都有理解的。钱维扬虽说没有交待过,要对杨秀峰怎么怎么样,这却让李春雷更加觉得有些怪异。
对充满敌意的李春雷,杨秀峰一直都很小心的。随意见到电话是他打来的,心里就有种急促感。自己还在家里,平时要是没人找,就算不去也没有多少关系,但领导要找而人不到,却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还要看来的找自己是为的什么,不误事也还没有关系的,要是误事,今后领导就会用这样的事作为典型,就够受的了。
李春雷找来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杨秀峰心里有些忐忑,接听了,说“李哥,我是秀峰啊。”语气里却透着亲近之意。
李春雷没有去体会杨秀峰的意思,冷哼一句,却不说话。杨秀峰心里虽知道有些不妙,却对李春雷隐然火起,却真不能够跟他计较。只有将性子压住,说“李哥是领导呢,我听李哥的。”这句说得很自然,让李春雷听了也拿不准杨秀峰在哪里,要是知道他还在家里,只怕又会说句难听点重话来。
“半小时后到市府办去,有工作任务,领导交待了呢。”李春雷冷冷地说。
见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当真就很紧了。杨秀峰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是严文联这边的,还是钱维扬那边的,但听李春雷的话语里,觉得应该是市府办要做什么事,才会有这态度的。当下抹一把脸就往外冲,车昨晚放在城北区,出门打出租速度比自己开车要快。
赶到市政大楼外,杨秀峰看看时间之差五分钟,上班的人潮也都过了。就急忙往楼上跑,好在市府办在二楼,就不用等电梯。冲到门口时,感觉里面不像是很多人的样子,也就深吸一口气,将那气急压平伏些。开门进市府办的大办公室里,却见里面人不多,秘书长姚军在里面,见了杨秀峰后,笑着招呼,说“来了。”
杨秀峰还没有什么头绪,见姚军这样,说“秘书长,您好。”知道姚军的为人,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会主动与杨秀峰沟通,而不像李春雷阴沉着,要等事到临头才弄个措手不及的。今天是不是给李春雷糊弄了?
“秀峰,再过半小时要集中开会,布置下任务,知道了吧。”姚军说。
“秘书长,得到通知了的,我是过来看有没有要帮忙的事。”杨秀峰此时才知道确切时间,知道李春雷倒是没有哄骗自己,只是在时间上弄了点小手脚,估计是在办公室里没有见到自己,就来这样一个电话。心里虽对他鄙视,可却不能有任何表示,与李春雷之间总体说来是在同一阵线上,就算有什么矛盾与不满,自己都得人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