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没有多停留,新厦建设和新厦建材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新厦建设那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县里,暂且不见。周玉梅这边先约好的,此时,在家里也感觉到一种煎熬。
与她之间的孽缘说不清理由,只是,每当想到周玉梅时,自己心里则满是念想。在京城有江雨晴时,能够将这些都忘记抛开,可回来后心里不觉得要背叛江雨晴。
对周玉梅那丰厚而迷人的身体没有丝毫拒绝,也没有什么愧疚。说不清楚是怎么样的心态,杨强华归结为男人或许都这样吧。有这样的理由后,心里更加安稳。
拿着一份礼物走出家门,联系周玉梅,得知她已经不在店子,此时,两人见面在店子里自然不适合。杨强华说开车接她,周玉梅说在路边等。开车去,见周玉梅站在人行道上张望,或许看见他的车过来,扭头看另一边。乌发垂下,遮住一些脸,也将修长的颈脖完全遮掩。白皙的颈脖给人总是舔不够的感觉,惹人更想用心地爱她。
停车按响鸣笛,周玉梅脸绷紧着不想让坏人看出什么来,自己此时见他,不过是要将新厦建材的事说给她得知。这样的籍口心里真的是在自欺,只是没有这样的籍口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出现在他面前。
先前接到他的电话,给他一句话弄得自己出丑,此时,心里还是毛毛地乱,身子也感觉到各处都处在那种迸发前的当口,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感受。
将车门打开,再次按了鸣笛,周玉梅扭头过来却看不到车里他的表情,当即快步上车,也不管其他人注视的眼神里有哪些复杂的情绪。车载美人,即使是投怀送抱,人们在吃醋与不平之中也还会觉得是一种必然。
上了车,周玉梅有些忙乱,将车门拉上却没有关好。杨强华从驾驶座那边俯身伸手过来,将那门重新开了再用力拉紧。身子压住了周玉梅,使得她将身子尽量往靠背贴紧,免得跟他接触更多。他这个动作似乎无意,但周玉梅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
“就知道欺负人。”周玉梅抗议起来。
“我有吗。”杨强华手没有移开。忙用手去抓住他的手,说,“安心开车吧。”两人总不会在街边做什么,即使在车里,路人从车边经过,还不将车里的状况都看清楚。
杨强华不说话,歪着头看着脸颊通红,鼻翼微张的周玉梅。她将乌发往后撩,露出那段白皙的颈脖来。两人的手扭在一起,周玉梅呼吸声更急促,心也更乱。本想说要将他的手拉开去,免得自己守不住阵地,但手扭结在一处后,似乎没有劲力来与他对抗,浑身软软地说明都忘记了。
杨强华脸上一脸得色,扭着脸在看周玉梅稍显惊惶、却又迷醉的神情。周玉梅见他的得色,心里更是不堪,用指甲来掐他,倒是不惜力但却使不出什么力。杨强华浑没在意任由她掐着,周玉梅却放开,俯身在他脸上亲一亲。
坐直放开手,周玉梅脱力地靠在靠背椅上,偏脸看着他。杨强华也看过来,说,“想我了?”“想。”周玉梅说,“谁像你这样没有良心。”杨强华到京城去,走之前告知一声,之后少有打电话来,周玉梅知道他在京城跟江雨晴在一起,也不便打电话去。
偶尔打电话,也是在说新厦建材经营的事。何况,生意上的事杨强华早脱手交给她处理,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也怕杨强华对她打电话去有什么误解,两人之间的身体之爱,不能影响到他的恋情。
“忙呢,你以为是在旅游?”“你跟她在一起,哪还会有其他心思?”周玉梅说着觉得这话不该说,又解释到,“你不要误解,雨晴是个好女子,你要好好珍惜。”“我听姐的话。”杨强华做出很乖的样子来,“现在去哪里?”
离开宾馆,周玉梅当真没有一丝余力,浑身的重量完全依托在杨强华身上。用头发将自己完全遮去,也不会有人认出。杨强华在县里露面的机会少,不怕给人认出。到车上,周玉梅坐到副驾驶座上,伸手要掐他,怪他才让自己变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