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少还能有些结余,让家里的日子少过得宽裕些。他们的宽裕也只是限于能够不为一年的油盐而赊账,或在村里人情往来是不太丢面子。这些人没有什么文化,更没有什么技术。外出打工,基本分为两类。
三十岁以上到五十岁之间,在外基本是靠自己的体力,做些短工干些体力活,得到的回报养活自己完全不成问题,还能结余一些来。他们在外面从不多花一毛钱,也不会奢侈一把。而二十岁左右的,多少读了点书,有一点文化知识。
到外面打工多数是进厂子,工作时间超长,工资不稳定也不高,但这些人只求让自己能够糊口,也不会安心在某一厂子里一直干着,或许半年会换一家。一年能够有点结余,在春节回家时掏出几张红钱显摆一下,就算很不错了。
每一年,这些外出打工的队伍里,总会有几个人会在外面出事,轻伤算是幸运的,更有丢了命家里也无从找寻得到的。
坊江市俊才县某乡村里有一滕姓人家,儿子才十八岁,在外面打工的时间不断,两年半了。还将自己在初中恋爱的女朋友也带在身边,但从去年秋天与家里在没有任何联络,女朋友也是如此。
两家的人都知道他们就在省城一家大公司里,只是具体做什么工作之前也没有留意,如今不见了人没有了音讯,想到要去省城里找,却无从找起。滕姓人家就这样一个儿子,到省城找来一个月自然毫无头绪。之后回家变得神智不清,再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将自己的家一把火烧得干净。
警方在调查火灾时得知这一情况,对滕姓之子进行查找,没有进展。
后来在村里另一个年轻人那里得到一点线索,说那两人是在江东保安集团里打工,做保安。后来也没有联系,在外面打工的人虽说是乡里乡亲,各自为生计奔波,亲情虽浓却没有机会多往来。坊江市局的干警曾到保安公司里查问过,对方却推说从来没有这个人,是以也无法深查。
失踪者名叫滕亮,女友名叫张馨。如今,滕亮已经没有亲属,只有张馨家里还有父母健在。对于他们而言,在山村里也没有办法寻找自己的亲人。
到省城里已经好些天,也知道省城里的情况。坊江市市局也常受到很大的压力,市局也在配合着省城市局的工作,执行省厅的工作决策。
对正喻保安集团进行严查和搜寻资料,但在坊江市,正喻保安集团除了申报成立公司的资料外,留下的就是一个办公楼和租用的训练场地。但工作要配合,付静平早离开市里带着几个警员在省城里,按照林轩所说在省城里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得到一份资料,付静平看过后知道要怎么办。上午,付静平带着另两个警员走进省城市局,市局办公室的人接待三个人。付静平在江东省战线里名气不小,省城市局在级别上虽比坊江市市局要高,却没有对他冷遇,战线里对有名望的警官会给予更多的尊重。
说明来意,付静平表示到省城来说办理一桩案件,案子材料已经有了,要将案子里的犯罪嫌疑人带回坊江市市局,请求省城市局协助。这种案子彼此之间有过不少合作,省城这边表示会尽全力相助。
当即说到具体案情:去年中,滕亮和张馨两人在省城江东保安集团里上班,作为临时保安人员。之后,张馨有三分姿色,给保安中层一个叫何达的人碰见,起了色心。开始只是调戏,张馨在省城这边也不敢说,更不敢跟何达翻脸。何达是省城的一个混子,身边总跟着三四个人,在江东保安集团里是一个小片区的头目,也是滕亮和张馨的主管。
何达见张馨没有太激烈的反抗,自然是越发得意,在外面玩风尘女子哪有这种自己下属来得开心。不用花钱不说,主要是感觉到那种上司对下属的统属快感,肆意而为的欢畅。一天,找一个借口将张馨叫到自己办公室去,随即将办公室门锁死,抱着张馨要强行做了。
张馨虽说年轻,但与滕亮之间是读书时就好上的,而何达完全是进行逼迫。张馨挣扎中,手抓住办公桌上的玻璃烟灰缸,一下砸在何达的头上,将头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