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而分,也使得大江两岸的建设有着很大的区别。河东更偏重于人居,步行街、大超市、公园、娱乐场、游乐场、网吧、酒店、茶楼、咖啡厅、医院和学校都集中在这一方,而河西主要有新建的小区、商务楼、写字楼,高楼林立,行人和车辆相对而言要少。相对说来,红绿灯也少一些,在河西区,开车的速度至少是河东一片的一倍以上。
夕阳下,驶出军分区大门,三辆军车到省城街道分开,没有在一条路上行驶,也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除了遵守红绿灯之外,对于省城里警方设卡可以直接无视,而在街边像狗一样狩猎着的街头混子,也完全将军车忽略。
混子们心里明白,对于市局的警员只要不往死里得罪,偶尔的小冒犯都能够化解,也不会让他们无处藏身。而兵蛋子却不一样,不会将什么道理,看见你是混子他们说不定一句话不说扑过来先揍一顿。
单个的兵实力也不一定强,但要是惹上了,肯定会招来一群兵蛋子,涌上来往死里揍都没有说理处。再弄不好,就会有冷冰冰的枪管戳在身上。
警员手里也有枪,但他们的枪没有威慑力,知道警员不能随意开枪伤人的,而兵蛋子们不同,拉开枪栓就扣扳机,只要不死人地方上也不会为一个混子或一群混子跟军队打官司说理。军方不一定会理睬,再说兵蛋子们服装相同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无法辨认谁是开枪的人,怎么认罪?
黑客和郑三拳在一车里,黑客说,“三哥,以前我们要是有这车开着,京哥那混蛋还敢跟我们横蛮?”身边一个战士就笑,说,“你还在记着京哥的仇呢,要没有京哥,我们说不准还在哪里瞎混,能有今天的威风?”
“黑客,如今我们所做,不在跟以前相同了,京哥以前的仇怨不会忘记,却也不要让仇怨之心影响到我们任务的完成。”郑三拳说,“我在度假村和地下斗场里出手,即使京哥那边的人还想不通为什么会实力大增,但肯定能够认出你我,也肯定会有一定的布置,大意不得啊。”
“三哥放心。”黑客说,京哥那边的仇怨主要还是因为郑三拳引发出来的,黑客等人一开始没有直接的冲突。也因为这样,春节后才让黑客到省城来打前站,为这一次行动做准备。黑客在省城时间不多,却做了大量的工作,郑三拳知道他有着很强的大局观,但如今直接面对江东保安集团的核心人物,会不会为自己之前的仇怨而受到干扰?
听黑客所说,也笑起来,说,“我就怕大家为我之前的仇,在面对敌方时会受到干扰。如今静心地想,生存法则不正是这样的?京哥算是对我们前行路上的磨刀石,不能算是坏事啊。”
黑客对省城如今更熟悉,而在江东保安集团不远处还特意租用了两间办公室,就是用来监控江东保安集团的。
对周边的情况以及江东保安集团的守卫情况都摸得清,度假村和地下斗场受到袭击后,保安集团总部也加强了防卫,但这些天一直找不到正喻保安集团的人,使得周叶青等人也有些松懈。集团总部不少中层的管理者,也就是之前那些冲锋陷阵的马仔,也给调出去带领人手去负责一定区域的排查。
这个时间点,省城里的人大多出来,对于排查对方也是最为紧要的时段。三天过去,正喻保安的人都没有踪影,让人怀疑他们已经逃出省城,潜逃到外地。可上面对搜寻没有放松,要是没有马仔带着,下面那些人肯定会偷懒。就连警方对省城的搜索,也在这天上午放松了,抽调周边的警力也都送回去,不可能用这么大的警力来做这件事。
这些细微的变化,对于一直在监视着江东保安集团的人说来,能够从一些细小之处进行判断,继而汇总到黑客处。到总部来的三辆军车分三路过来,过了横江大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