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等主席到来,还请主席先说说所遇到的情况。”毛国林说,“联合会里任何一位成员遇到困难我们都有义务和责任站出来帮忙,相互扶持,何况,发生在度假村和华江建设集团里的事完全是歹徒进行敲诈勒索。
政府和警方要是没有作为,今后我们还专门安心来做生意?这个事情,不单单是主席一家的事,我们这个联合会里每一位,都有可能遇上这种事。联合会必须站出来跟政府进行交涉,才是确保我们每一个人的正当利益。”
“说得好。”另一个人说,“事情虽说发生在主席那里,跟发生在我们当真任何一人身上是一样的,必须要跟政府和相关部门要一个切实的说法,才能保障今后我们的正常营业……”争议的说法出来后,也就成为这次聚会的主调。
京哥这时将双手抱拳拱起,对着大家表示谢意,说,“这两天焦头烂额了,一时都想不到要怎么做。患难见真心啊,还是联合会的朋友给我提出来,在联合会里先议一议,群策群力解决这个当前的事。过来后,大家仗义执言,我再此先感谢了。”
京哥说着又给大家拱手作揖。接着,京哥将发生在度假村里的凶残事件说出来,也将给敲诈两百万美金的事说出来,对发生在小区里的对峙,自然说是建筑工人们为了保护企业而自发的保卫行为。
真真假假谁都弄不清楚,知道京哥底细的人不少,但发生这样的事情说法不一,只是给打伤到人有依据有照片自然是事实,在小区那边也有伤者的照片,只是这些伤者是不是建筑工人或建筑管理层,谁也无法去核实。
将经过说后,将一些证据材料也展示出来给大家传看。京哥见不少人的情绪都给调动起来,这些人里自然背后都有这自己的故事,也都是有一个罪恶的原始积累过程,这个过程在国内要说没有血腥都不可能。即使有人说找京哥那份报私仇,对这些商家说来也会多少有着感同身受的感触,当真是放在谁身上都是一个难关。
“其实,早在三年前我们在讨论要组建这样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联合会时,就曾提过。在国内,商家一直都处于弱势群体的,我们唯有抱成团,相互照应,才能更好地维护自己的应得利益。
今天,我对此事深有感受啊,到这里见到大家都热心,感觉着找到了力量。案子从发生到现在,将近两天两夜了,但是,我们报警之后却毫无消息,问了后也没有任何进展。我不会怀疑警方不出力,但政府方面会有什么样的说法?我没有得到。
我们企业守法经营,创利缴税,唯一的要求将是要政府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平和的经营秩序和环境。我们的要求很低啊,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弱势群体的原因。”
当下,有毛国林等人起哄,表示要到省府里去讨要说法。破案或许还要时间,但联合会要表达足够的关注,也应该让政府给大家一个明白的说法。这样的提法,自然很快让聚会的人都赞同了。
接下来议论什么时间那些人到省府去见领导,也都有了定论。在联合会里,自然有一个常住办公之类的成员,这些人也都是联合会的中坚力量,自身的公司规模强大之外,京哥在吸收这些人时也都是有所选择的,自然会最大限度地支持京哥这个主席。
事情大框架定下来后,推选的人也定下来。这些人还要商定明天到省府的具体做法,其他人只要到时过来路面,不一定都进省府里见领导。
京哥和毛国林等七八个人留在会馆里商议,将第二天的事情逐项定下来,之后要权衡着能够给省里施加多大压力,如果明天请求见领导而无果,联合会要怎么来推动这样的事情等等。
这一夜,警方和江东保安集团对言正喻等人的搜找没有间断,但毫无迹象,仿佛这些人凭空消失一般。
京哥从会馆出来后,很随机地进一家酒店里休息,这种随机使得正喻保安集团的人即使要谋划找他,那也没有任何迹象可找到。到酒店里,夺命手等人守卫得严。处理自己的事务还是要做的,期间,京哥受到一个让他郁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