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陈勋,他也觉得今天确实没多少意思,见陈超这样来处理两家的关系,心里也感觉到陈家在外面确实气短。心想,即使大哥到这里来,能够怎么样跟张新洋说开这事?敢不敢强硬地面对张家和其他人的压力?实际上,给张新洋说好话确实不能解决问题,至少不会在不损及陈家利益的前提下和张新洋能够说好这事的。如今,杨强华的办法肯定隐含更大的危机,只是眼前却是顺利地过了。
不知道要怎么说,陈勋看了看陈超,见他一脸厌恶的表情都不加掩饰,自然是对杨强华这样不动味,不即刻按照他的说法去做心态的直接表现。陈超再怎么样,都不会对陈勋有什么见外的表现,至少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强华,还再拖什么,得有一个态度。京城这里你不知道,今天的教训要好好记住。”陈超说,向杨强华走近两步。孙玥就站在杨强华身后不远,杨强华才给张新洋接好脱臼的关节,还没有回到自己站立的地方,陈超就进来了。孙玥脸上有种味道,淡淡的似乎有些悲凉,对陈家这样子处里问题这样子对待杨强华,心里很不好受。
谁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骄傲,谁知道他心里有多大的抱负?二哥或许了解一些了,其他的人都将他看成是向下的不通任何事理的人。
陈超表现得越急,张新洋和宋家那子弟心里越不好受,要是陈超知道之前发生什么事,那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十足的打脸,陈超确实不知道包厢里的变异,但包厢里的人个个都觉得脸给打得啪啪响。
也了解到什么是强权,强力者所具有的特权,对弱势一方的肆意所为,而弱势者唯有忍受的那种感觉。其他人对这样的感觉早就有了,要不也不会依附在张新洋等人的身边,唯有张新洋和宋家那人感受尤为强烈,也引起更深刻的仇恨。
“三哥,我记住了。”杨强华说,拿着酒瓶也不跟陈超解说,走到张新洋身边,身子将张新洋的表情完全挡住,张新洋见他走过来,脸上无法控制地表露出惊慌恐惧,很丰富的表情杨强华看着也不觉得,更精彩的表情变化都见过的,已经适应了。
“你……”张新洋不知道要怎么说,此时身体已经不痛,但那种痛感还没有消失,随着杨强华的靠近感觉很强烈而清晰,浑身禁不住地微微颤抖,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进来的三个人,除了陈超之外,另两个也都是圈子里的人。也有一定的背景家事,平时跟张新洋有些交情,但这样的交情也只是局限在各家族之间的那种默契。陈超将这两人叫过来,也是为了说和今天的事情,陈家跟这两家有着不少的生意上的合作,今天过来要是帮着陈超平衡了这起冲突,今后在彼此的合作上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
张新洋知道他们的来意,但今天这种场景来人越少越好,说话也越少越好。只是无法跟陈超明说,见杨强华脸色平静地过来,却拿不准他会不会将一瓶酒都关紧自己嘴里,这个人心狠手辣这样的事保敢做出来的。
杨强华倒一杯就出来,递给张新洋说,“张少,请。”张新洋犹豫着不知道他是在表演什么,彼此已经撕破脸了还有必要这样表演下去?再多留都是让自己多丢些脸。
但却不敢不接那酒,也不说话,将酒仰头就喝了,分外呛人。威士忌平时没少喝,但都不是这样种喝法。没有加冰也没有兑冷茶的威士忌入口不难,但喝下后却容易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