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也没有见过这样能打的,将六个打手打倒后,还往前冲,自然该他们迎战。心里明白上前也挡不住,平时抽冷子给对手一下狠的,能够发挥作用也能够表现出自己的机智,但面对这样一个狠手只有挨痛的份,都往张新洋身边挤。
宋家那子弟见这样的情绪也知道不妙,但依凭这自己是宋家的人,觉得陈家的人哪敢惹宋家?很有勇气地向前走一步要挡住杨强华,可还没有站稳,脸上就感觉到火辣辣的。之前,这个人口里不干净,杨强华不好直接针对他,此时局势混乱些。给他两耳光后,将他丢在一边,也不再看。
事情到现在,陈勋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陈家能不能将这些事扛下来。心里很乱但也知道得撑下去,将孙玥护着免得杨强华分心。在这样的情景里,杨强华一直都不很在意的,分着心神留意孙玥周围。包厢里的人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威胁也无法伤害到自己,但孙玥却是最弱的环节也是自己最大的弱点。
见陈勋留意保护着孙玥,心里也觉得陈勋虽没有经过这样的争斗,但遇事之后不至于太乱了心神,在陈家里是很不错的一个。
张新洋见宋家那人给直接抽脸,这事虽说是杨强华坐下的,但宋家对他就没有怨恨?当下心里发急,不顾一切地对身边的人吼叫,“一起上,有种的一起上……”这些人真正动手的包括张新洋在内的也就三人,另外有三个逃开,躲到感觉安全的远处。张新洋三人毫无悬念地给击倒在地,虽没有给他们造成实际的伤害,但却让他们无法行动。
两手脱臼或一脚脱臼,对这些久在欢场里泡的公子哥,给他们的伤害压力更大,但又不会有多少真正的创伤。
张新洋自己也是一条腿脱臼了,痛得他嘴都合不拢,脸颊赤红额头大粒大粒的汗冒出来。见杨强华毫不在意地看着包厢另外还站着的三个人,那三个人立即低头浑身打颤起来,“还不蹲着!”杨强华轻喝一声,三人有如接到圣旨一样立即往地下蹲,而其中一个忙乱中一屁股坐倒到地上,看向杨强华时见他看过来,慌忙说,“我蹲我蹲。”
没有走近张新洋,杨强华很轻松地看着他,张新洋虽说痛得要昏过去,但还是咬牙抵着。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吃大亏了,主要是将对手估计得太低,要是人输低头,今后在京城圈子里真得逃开没法再见人了。痛感过了最初的时候,相对而言就松快一些,也好承受一些。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来,异常痛恨地盯着杨强华,杨强华才不在意。
看着张新洋说,“张少,是不是包厢里温度高了?出汗呢。”说着抽几张纸巾在手,一步步向张新洋走过去。张新洋见他过来,知道会来折腾自己,本能地往后退,可他一动立即将脱臼的腿给牵扯了,关节脱臼那是最痛得地方,意志稍弱或体格稍弱的人都会给痛晕过去。
张新洋一阵眩晕,尖声叫到,“别过来。”此时的张新洋脸色死白,而杨强华浑然不觉,但他也站住了,转头对陈勋说,“二哥,张少不欢迎我,还是请你来跟张少谈吧。”
当下转身走开些,却回头说,“忘了提醒张少,半小时里如果没有将脱臼的关节复位,即使科技再发达,想要正常行走都不能够。张少是不是让家里的特级医师乘直升机过来?”
陈勋此时才觉得杨强华真动起手来那个才叫狠,见过圈子里的人打架斗气,但这种不见血腥却充满那种血腥气息的,更让人感觉到压力。杨强华没有就让开的意思,对陈勋说,“二哥,张少要是不肯谈,我们就走吧。他们这些人太不小心自己跌倒了,要是有什么伤痛的可不要来在我们身上才好。”
“土鳖,算你狠,狗日的。”张新洋忍不下这口气,见杨强华要让开骂到,杨强华也不回应,跟本看不到他动作,张新洋的一只手又脱臼了。等陈勋看清情况是才知道他又出手,心里也是有些发毛,好在自己挡着孙玥不让她看到这些。
在江东省城停车场那一次与刘三公子的冲突,比这要激烈而血腥。孙玥知道自己男人平时都是无害的样子,但一旦给惹毛了,动手起来毫不手软,特别是由谁敢针对她,更是不留情。这一次对张新洋或许很些但不一定能够起作用,或许惹惹出张家的怒火来,但孙玥不管这些,也知道自己无法劝阻男人要怎么做,他的主见和做事周密要到后面才能够看到的。
让陈勋觉得头大了,倒下一屋子的人都在叫唤喊痛,不少的人都看着杨强华,眼神里有着哀求之色。他也搞不清杨强华接下来会怎么做,劝阻杨强华显然也行不通。听杨强华说半小时后会让这些人残废,这事可不小。当下说,“强华,我来跟张新洋说。”
“也不要多说,告诉他今后对孙玥远远地,也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下一次再遇上他,会让他脖子脱臼,到时让他开刀复位。”杨强华很轻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