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次到滇省。突然遇到毒帮和内地的毒枭做交易,也没多想,将双方都吞了。这事还得先跟三哥说说。”杨国政不等郑三拳说话,要先将这说开。郑三拳这些人有他们的底线,杨国政也有自己的底线,彼此不要有什么误解才好。
郑三拳见他一开口就说这事,也不急着说话,等着他说。“当时情况紧急,也不和三哥通气。事情做下来后,我是这样想的,先将这些货封存起来,我们都不动,今后适当的时机交给上面处理。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是都要毁掉才是好,用来配药也是很贵的。”将毒品怎么处理说了后,杨国政对郑三拳说,“三哥,这样处置你觉得是不是妥当?”
其他人对那箱子毒品一直梗在心里不好说什么,此时听杨国政这样处理,也都轻松了。在江湖上混,手上不沾无辜的生命,对豪强不妥协,不沾毒品,不欺老弱女人等等,也都是很多人都底线。和毒帮对战,杀人收命也不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倒是对这一箱子毒品很在意。
“这样好,这些货这时交送出去,毒贩哪肯咽下这口气,他们会发疯的。”郑三拳说,对于毒帮会有什么反应,也是早有预料。
“不仅毒帮在找,上面也惊觉了,都在找呢。”杨国政笑着说,公安系统的人也在找这一批毒品,要是交出这些东西,那箱子钱自然无法吞掉。“三哥,那箱子钱呢,我觉得用来做生意,今后大家要谋一个出路,没有本金也无法做,更不用说找京哥报仇了,是不是?”
“京哥那边的仇,我已经忘记了。”郑三拳说。
“好,三哥是好样的。”杨国政说,估计昨晚大家聚齐,也讨论了这个问题的。
郑三拳在苦笑,这一次在省城找京哥报仇,凭自己这点力量和能力,哪能够做到?再说,京哥也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不要企望他们会给任何公平,对于有危及京哥权威的,都会不择手段而扑灭。说什么擂台比武了断恩仇,不过是一种籍口和谎言,也是一种炒作,让比斗时有更多的看客。
看到这一点,知道自己心里还有报仇之念,不过是将身边的人都拉入死亡名单,给京哥的势力集团逞威而已。
“三哥,目前大家都不能往外走,我想,过年前后这段时间,委屈大家都在这小屋子里,不能放松警惕。开春后,我有一家建筑公司叫新厦建设,大家先到里面做些事,不会太无聊,也慢慢地接触一些人等大家都熟悉后,也不用担心了。”
“行啊。只是这段时间吃白饭不干活,心里不是滋味啊。”老五说。
对老五笑了下,继续跟郑三拳说,“三哥,那箱子钱有多少,我准备都用在筹备新公司上面。我有个想法,请三哥帮着琢磨行不行。”说着也看向大家,“退伍军人里,不少虽有安置卡,但实际在安置工作时,得到岗位的不多,这些人流散在外容易给淘得变样。”
郑三拳自己和身边的这些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和感受。
“我想,退伍军人的素质过硬,思想也纯正。要是成立一家保安公司,会不会有不错的前景?我们的职员,都用退伍军人来做,在社会上大家也能够认同。当然,在选人时,还是要先做甄别。”说着看着郑三拳和他身边的人。这些人一时见也想不到会有怎么样的发展,看着杨国政。
“国政,这个主意好,我觉得可行。”郑三拳说,他和身边的人这些年来都在外打拼,对残酷的社会有着更深刻的认知。
杨国政不急着说具体的事,笑笑地。郑三拳看了身边的人说,“国政,昨天眼镜他们过来,我们将两边的情况都说了,也将我们的心思也说了。今天,他们推举我来说这事。”郑三拳停了下,表示郑重。“先我就说过,你三番两次地救我们的命,大家心里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今后的前途不知道会怎么样,可大家昨天商定了,今后只要逃过京哥的追杀,我们这些人都将跟国政走,听命于你。”
郑三拳的声音虽不高不强,可那种绝然之概却表露无遗,身边的人在他说出这话时,杨国政也能够体会到他们那种精神上的决绝。
“三哥,请大家不要这样想,我已经说过,大家都是从军营里走出来的战友。还有什么比战友之情更深?是不是?三哥觉得办一个保安公司好,那我们年后慢慢地筹备,一时间也不用急。手续方面,在江东省应该不算难做到。人员方面,还要请三哥和各位将以前一些信得过的战友,邀约过来。创业期间或许艰难些,但我相信今后肯定会好的。”
杨国政说着,看着郑三拳等人,这些人已经决定要将命交给自己,但自己要怎么样用好这些人,还是要以公司与职员之间的关系来定才是长久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