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碰巧,中午前到坊江市,却先接到了江晴雯的电话,说她在坊江市。要杨国政到新华路的新华楼酒店去,告诉他房间号。开着车,到新华楼酒店停车场下车,记起了之前就是在这一家酒店里,追踪江晴雯和杜明月两人,以“不雅照”为借口,将两人在静水县里拍摄的照片给删除。此时,才又想当初那房间时多少号?当时只是在凝神听动静,却没有注意房间号。
等找到房间,杨国政心里苦笑,江晴雯今天选这个房间进住,不就是要将之前的事情翻来跟自己算帐吗?不过,如今再说那天的事也无所谓。敲门后,不见里面打开,杨国政只好乖乖地继续敲。
敲了三次后,门开了,见那极为妩媚的脸儿露出来,见到他之后,说,“还用敲门吗,记得上次你进房间来,我和明月都不察觉你就到了里面。”
明知她今天要说这些,杨国政唯有将脸上的笑堆着,不知道杜明月这个小母豹会怎么样说,肯定会有更丢脸面的话说给他听的。进房间后,先扫了下却不见杜明月在,以为在浴室里或外出。江晴雯说,“看什么?找杜明月?”说着笑起来,很开心。
外面很冷,杨国政不在意,只是自己进来却带来不少冷气,让穿得不多的江晴雯有种冷感。感觉得到她的不适,杨国政看着她,见她那柔和的身子犹如那妩媚的脸儿一般,也让人感觉到非常地柔顺。一件贴身保暖内衣,外面一个小马甲,将那腰的曲度完全展现出来。
“杜明月呢?”杨国政没有看见小母豹,干脆问。
“刚才那句话,就是她让我代问的。”江晴雯说,难怪这话听起来一把刺似的,哪像一个温柔妩媚的江晴雯说出的?
“那你自己说什么?”杨国政笑着问,江晴雯先笑了笑,说,“真要我问呢,那好。”说着转身往沙发那边走,房间是中央空调,热风从那方向出来。
“多披件衣吧,这里的条件就这样,可不比北方有暖气。”“谢谢。”说着回头嫣然一笑,让杨国政顿时傻了。而江晴雯余光见到他那样子,又是一笑,这次笑却没有让他看到,只是那笑的韵味给感知了。
“我一直在想,那次我们真有拍你照片?我记得车路过静水县时,好像河对面有人在闹,从照片里看像要打架,人乱得很。”江晴雯说着在看他,杨国政知道她说的是真,或许那次只是好奇,而不像钻进人群里的两个记者是有备而去。之后又在报上写出文稿来,还在网上贴那样的文章,用心却是另有目的。
“那次我也是听人说,心里就急。”这假话自然要继续保留着,见江晴雯又笑,又说,“真的,要不我怎么可能那样做?”“是啊,你是好人。”
“谢谢。”“这也是杜明月说的,她说,你是好人,今后每次见到我,不准说超过三句话。等她过来要查验呢。”
杜明月这一次怎么没有跟过来,杨国政也不问,她们那些事真不是自己能够接触的,他有这样的自觉。不过,那小母豹人虽不来,对他的限制却是带来了,对江晴雯他做了一个口型,江晴雯见后就笑,说,“她都不在,你还这样说她,看我不打电话跟明月说。”
杨国政不应,将嘴闭着。江晴雯说,“怕了吧。”还是见他不说,问,“怎么了?”
杨国政转身背对着江晴雯,过几秒钟再转过来,说,“杜明月说不准我见你后说超过三句话我哪敢多说是不是?”这句话听着多别扭,只是江晴雯也听出他的意思,要将一句话拉长,将几句话合在一起说。
当下她就笑得收不住,没想到他会这样逗,杨国政见她笑得让自己有些受不住,说,“先才说第一句这是第二句我转身后再转过来就该是另一次见面了你说是不是这样?又可说三句。”这句话说得稍慢让江晴雯听出来了,但却听得浑身都不自在。
“明月的威力就是大,还是她好。”江晴雯忍住笑,却见面前这人看着自己,眼里似乎有些别样的神态。不由地往自身上瞄一眼,莫不是有什么不对了?但却不敢动作大,让他看到更不好。
“哪是她威力大,是你的魅力强。”杨国政心里嘀咕,却装着不知道她发觉自己的失态。说,“一个人到坊江市来,也没有人陪着,可不安全。”
“哪会这样。”江晴雯说,上次在高速路上给人挟持,以为他在提醒自己,但总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到省里上班一年多了。”
“歹徒不会总出现,可色狼遍地都是啊。”像江晴雯这种级别的美女,要真是一个人在外走,确实让色狼们胆气猛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