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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区大门口,送走了杨先平的一班兄弟们在那里站了好久,一直到余忠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摇摇欲坠般地弯下腰,大伙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扶住他。
“老余,刚才你就不该跑出来。你自己有伤还不注意。”陈利华担忧地责怪着余忠桥。
余忠桥疼得直冒冷汗,仍旧苦笑道:“咱们全班都是好兄弟,一个兄弟走了,我怎么着也得送送啊,要不等过两天我走的时候,大伙还不揭我的短啊?”
“老余!胡说八道什么呢?”钟国龙瞪了余忠桥一眼,内心其实十分的担忧。
余忠桥的腿自从上次跑完五公里之后,尽管在医务室里挂了几天的消炎吊瓶,仍旧时好时坏,他一直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坚持着不错过每一次训练,这次野战训练,他的骨膜炎再次发作了,而且比以往来得还要重,还要猛,拼了命的坚持才没有被落下,训练一回来,兄弟们即使是把他扛回了宿舍。在宿舍躺了两天了,还是不见好。
“老余,你老家那位说给你寄了个偏方,到底寄了没有?怎么还没有到呢?”刘强问。
余忠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甜蜜来,红着脸说道:“她说了给我寄,肯定就是寄过来了——不过那就是一个偏方,谁知道灵不灵呢?不过上次寄的那个偏方还有点效果,这次说又寄了一个,看看吧。”
大伙见他那害羞的样子,都有些发笑,又赶紧利用这个机会把沉重的话题给扯回来,一边扶着他往回走,一边开着玩笑。
陈利华又笑道:“老余,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担心这炎症是不是能好,你需要关心的是万一好不了,你残了,你那位还要不要你。”
陈利华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大伙也跟着一起打趣。兄弟们的良苦用心,余忠桥岂能不知道?大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开心的话题,老余也跟着玩笑起来。兄弟们扶着他进了宿舍,也是凑巧,刚好那邮包就到了!
“快打开检查检查!”钟国龙笑道:“我敢肯定,这里面除了药,肯定还有点儿别的东西,哈哈!”
兄弟们不由分说地将包装严密的包裹打开,果然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又从纸包的旁边拿出来一封信!这下子老余无法狡辩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帮“匪徒”把信拆开,钟国龙打开信,大声念了起来:“忠桥……恩?这个称呼不太浪漫哈,怎么着也应该叫声忠桥哥,或者干脆就叫一个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