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看您挺面熟的!”钟国龙看着开车的司机,奇怪地问,那中尉他看着真的面熟,总感觉是在哪里见过。
中尉笑了笑,说:“我这是大众脸,好多人都说看我面熟。”
“刚才那位首长是谁呀?”钟国龙又问。
中尉忽然一瞪眼,说道:“不该问地别问!”
钟国龙吐了吐舌头,不问了。
汽车一直开到障碍场大门口,中尉停下车,说道:“我不进去了,你自己下去吧!”
“是!谢谢您!”钟国龙下车敬礼,那中尉仿佛没看见一样,面无表情地掉转汽车,飞快地开走了,钟国龙一愣,怎么这军区的人都这么神经病似的?也没再多想,大步进了大门。
障碍场上,战士们还在翻越那懒人梯,钟国龙喊了声报告,请求归队。严正平看了一眼钟国龙,说道:“刚才医院说你是严重脱水,甚至有生命危险。按照规定,你完全可以休息,等病好以后回你的原部队去。你还来做什么?”
“报告!因为我不想回去,我感觉我可以继续训练!”钟国龙冷着脸回答。
“那好!”严正平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那你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吧!”
钟国龙想了想,大声说道:“我是威猛雄师团侦察连的兵,我不想回去给老部队丢脸!我签了生死协议,我可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还有一个原因:我不想永远被人叫做猪仔!”
钟国龙回答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大队长严正平盯着钟国龙,看了足有一分钟,钟国龙就那么仰着头站着,丝毫不回避严正平的目光,最后,严正平说道:“理由很充分,你可以归队了!”
“是!”钟国龙转身,回到队列里。
剩下的训练,尽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钟国龙一直在咬牙坚持着,刚包上纱布的手很快就被磨掉了纱布,血又渗了出来,钟国龙像已经失去了末梢神经一样,至始自终也没有皱一下眉头晚上训练结束的时候,全体队员又是急行军跑回了军营,今天的训练,一共淘汰了十五个。
此后的几天,集训大队继续着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战士们每天早上只能吃100克菠菜,中午是一块玉米饼,晚上喝上一碗几乎没有米粒的米汤。又是三天过去,脱水的越来越多,放弃的也越来越多,几乎每天都有人退出,也有人被无情的淘汰,第五天的时候,原来的二百多名队员,也只剩下了一百五十名。剩下的这些队员也已经被折磨地没了人形。严正平等教官没有丝毫的同情,他仿佛是铁了心地在折磨这些队员,他要把这些队员体内所有的储存能量榨干,更主要的是,他要让这些队员彻底放弃所谓的尊严和任何的侥幸,这里没有侥幸,只有行与不行。
钟国龙感觉自己快死了,也许就要倒下,但是有一股信念支持着他不能倒下,他似乎看到了远在南疆连队龙云信任的眼神,在后面的训练中,每完成一个动作都要付出百倍的艰辛,别人做一遍他都要做三遍到五遍,可以说身体一天训练下来全身疼痛,挪一步都感到艰难,整个身体像灌了铅一样,但他还是要坚持到最后,他只有一个信心,一定要坚持下去,即使坚持不了,也要做最后一个被淘汰者,钟国龙也就是就是靠着这种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磨炼自我的意志坚持着。刘强和余忠桥也早到了自己的极限,看到钟国龙依旧坚持着,两个人也同样在努力。钟国龙说过:咱们三兄弟来是一起来的,走也要一起走,就是死也要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