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好,你们的腿疼,俗名叫新兵腿,就是这小腿前侧的骨膜因为高强度训练发炎了。用红花油揉的时候,要上下一起揉,力度要够,速度要快,把擦油的部分揉得发热最好。我先做个示范,你们一会儿就按我的方法揉一下,包好!”钟国龙边揉边说着。
王华现在彻底放下心来,其他新兵却有些迷糊了:班长今天是抽风了还是咋的?自从认识他开始,从来没见过班长这么“柔情”啊!这时候刘强也拿出来一瓶走到董鹏身边,让他坐到床上,滴上红花油揉了起来,边揉边笑道:“一会儿把你脸上也揉揉,撞电线秆子上,还没消肿呢!”
就这样,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新兵们全都坐了下来,开始擦起红花油来,钟国龙和刘强没闲着,揉完这个,又走到那个身边,帮着一起揉擦着。
“班长,副班长,你们今天是咋的了?有啥事儿你就说吧,整得我们挺那啥的!”东北兵张自强有点感动,同时又猜不透钟国龙他们的心思,担心地问。
钟国龙抬起头来,学着他的口音说道:“什么那啥那啥的?没那啥!好好擦你的药,尽快把病治好,后面还有更艰苦的训练呢!”
新兵们面面相觑,一脸的迷茫。
连务会要开始了,钟国龙和刘强又嘱咐了新兵们几点,急忙上楼了,他们一离开,新兵们就像炸了窝一样,议论起来:
王华:“收买人心!绝对的收买人心!看过水浒吗?就跟要招安似的!”
易小丑:“不会是他们知道咱们要反抗,害怕了吧?”
董鹏:“切!看班长和副班长那架势,像害怕的人吗?我看也像是收买人心!”
毛振江:“管他呢!反正我感觉挺温馨的!”
张自强:“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新兵们议论来议论去,还是猜不透班长和副班长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最后决定还是要观察观察再说。
晚上,钟国龙有些睡不着,他在思考着睡前他那举动究竟能带来什么效应,不管怎么说,他能感觉到的是,新兵看他的眼神里面,除了依然是有些恐惧之外,还多了一层,究竟是什么也还不好说,但是钟国龙能感觉到,那眼神肯定不是亲切,换句话说,倒是有一点迷茫,这帮新兵迷茫个什么呢?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