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一起训练也曾经一起摸爬滚打。我们一起翻山越领也曾经一夜行军百里。我们曾经一起喝醉也曾经一起谈天说地。
我们曾经梦想当将军也曾经宣誓向雷锋学习。
还记得那年报名参军吗?
还记得第一次穿上军装吗?
还记得营房前的那颗树吗?
还记得爱训人的排长吗?
还记得我们一起巡逻吗?
还记得那次抗洪抢险吗?
还记得炊事班的饭菜香吗?
还记得庆功会的罗鼓吗?
我们曾经一起训练也曾经一起摸爬滚打。我们一起翻山越领也曾经一夜行军百里。我们曾经一起喝醉也曾经一起谈天说地。我们曾经梦想当将军也曾经宣誓向雷锋学习 战友啊战友!战友啊战友!还记得我们最爱唱的那支歌吗?今天啊再让我们一起高声唱:战友啊战友。亲如兄弟!预备起: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这歌儿唱到最后,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旋律了,慢慢的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小,梗咽声,哭声汇成一片……看到老兵哭成一片,留队战士的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没有人再去在乎歌儿的曲调了,战士们哭着将歌词喊出来,这最感人的歌儿,其实是不需要任何旋律的……
茶话会在哭着的歌声中结束了,按照团里安排,这批退伍老兵在凌晨5点半就要离开部队,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所有人都没有睡觉,老兵们更是如此,不停在各班之间和将要分离的战友聊天。我们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题。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明早一别之后可能永远也没有这样聊天的机会了,大家一起回忆过去,憧憬未来。虽然心中充满了将要分离的悲伤,但大家都形成了默契,绝口不提分离,尽量找一些开心的话题。连队的各处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那是军人独有的笑声,但从中不难听出将要分离的浓浓惆怅。
一排一班的宿舍里面,战士们没有开灯,宿舍里面点着几根蜡烛,全班的战士都围坐在一起,赵喜荣和吴建雄的背包早就打好了放到一边,钟国龙又把自己白天从师部买回来的吃的喝的往里面塞了不少。
赵喜荣是最先跟老兵们倡议不哭的,此时嘴角上带着笑,努力使自己的思绪稳定下来,看钟国龙又塞吃的,连忙说道:“班长,够了够了!我和老吴回家都能开副食店了!”
“嘿嘿!你们上了火车就拼命吃吧!我来部队的时候,就后悔东西带少了,火车坐久了,心里就慌,吃点东西好受些……”钟国龙把东西塞给他们两个,又坐回来,一班的人沉默了几秒钟。
戴诗文这时候正拿着一摞的本子,是各位老兵的留言本,他写好一本,就传给下一个,如此轮流,倒是忙的很,此时拿起一本来,看着前页笑道:“哈哈!你们看连长给马树华写的:‘马鸭子,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训了你三年,都没能把你那外八字训直,你小子是怎么混进部队的?哈哈哈哈!不过,你的优势在于:走路幅度虽然大些,但是稳定性和缓冲力很好,希望继续保持。’”
龙云的留言让大伙笑了起来,旁边刘强笑道:“我早注意了!连长给每个人的留言都挺有意思的!你看这个:‘秦立,听说你一下子买了20斤新疆葡萄干带回家,佩服你财力惊人的同时,也代表新疆的葡萄种植户向你表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