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龙昨天在操场上刚被龙云教育了一顿,这时候这种想法有些动摇了,没有积极响应,只说了一句:“瞧你那点儿出息,大老远地跑到湖南去,还带着人家海涛,就为了开一家小发廊?”
“ 是啊,我才不去呢!我在东北要饭都比跟他去强。”张海涛正在看小说,随口说道。
伞立平猛地站了起来,若有所思地说:“难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开一个大型的美发中心?”
“你呀,这辈子就这样儿了,你就离不开理发了!”赵四方笑道。
伞立平不服气,又不好说些什么,悻悻地又坐下研究他的电推子。
“老大,咱要不也写信?”刘强说道,“上次你妈给你来信你还没写回信呢!”
钟国龙想了想,说道:“先不写了,过几天再说吧。”
其实他现在心里想,这个时候写信,实在没什么好写的,自己在部队这几天,训练不是很好,也没干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实在是不想写而已。
“你们说,这回班长他们开会,又有什么新指示?”李大力忽然问。
“还能有啥指示,继续训练呗。”张海涛和他是东北老乡,彼此关系很近,“大不了是多想几个训练方案而已。”
“是啊,整天这么往死里训练,我跟别的连的老乡打听过,人家训练每天跑3公里,体能训练的标准也比咱们低得多,每天晚上和班长胡扯海聊的,幸福死了!”伞立平一脸的向往。
“要是咱们也每天这么轻松就好了。”钱雷也随声附和着:“咱们这样的,除了余忠桥好过一点,其他人哪个不挨骂?”
余忠桥说道:“得了吧,我不也是刚及格的水平?跟班长、副班长比,咱们差远了,不服不行啊!”
大家有一打没一打的闲聊着,第一次休息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8点半,一阵哨声吹起,龙云那特有的大嗓门又想起:“全连集合!”
刚从营里回来的龙云手上拿着一本本子走进房子里,看到全班十个新兵整齐的站成一排,右手拿着一张小板凳,满意的点了点了:“向右看齐!向前看!放凳子!坐!”随着龙云的口令,全班人员整齐的坐下,腰杆都挺的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龙云看了看大家:“下面我们开始召开每周例行的周末班务会,首先第一项,合唱一首军歌。钟国龙,你出列指挥!”
“是!”钟国龙起立走到全班面前两手张开,不知所措。
“哎,你钟国龙搞什么,起歌呀!”龙云看着他。
“报告班长,我不知道起什么歌,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指挥。”钟国龙似乎有点紧张,脸也有点红红的,以往在下面和兄弟怎么说话也没什么感觉呀。
“我看你钟国龙是缺少锻炼,叫你上个台指挥首歌就紧张了,像大姑娘上轿似的,上次副班长不是交了你们那首团结就是力量吗,你钟国龙不是当时吼地最响,挑地最高吗,就那首了,开始!”
“是!”钟国龙依然两手张开,嘴里起道:“团结就是力量,预备起!”两手两只手就像拉面样的胡比划,开始拨拉开了,惹的全班人员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