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龙插口道:“那你就快去筹集啊,哭有什么用?你哭就能把妈哭回来吗?”林诗妃见他语气不善,对他自然也不会客气,怒道:“快去筹集?你说得倒简单!你告诉我,怎么筹集?上哪筹集?跟谁筹集?”林如龙叫道:“我怎么知道?你有那么多钱,都在你自己手里,又没给过我一分钱,我怎么知道你怎么筹集。反正你哭是没用的,眼下救妈妈回来是最要紧的事情,五千万就五千万,损失了还能赚回来,但妈没有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林父插话道:“现在筹钱是肯定筹不到了,只能等明天银行上班。丫头,明天上午能筹到钱吗?”林诗妃苦着脸道:“大桩钱款交易都是要预约的,不预约人家银行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来。”林父想了想,道:“我有个老同学在东海市人民银行分行,我可以走走他的路子,希望他能找到一两个关系,帮咱们尽快把五千万现金取出来。”林诗妃点头道:“如果到了非取钱不可的地步,自然只能这么办了。”
旁边林如龙听了这话,立时就不高兴了,脸色刷的一沉,仿佛被林诗妃抢走了几百万一样,皱眉叫道:“什么叫到了非取钱不可的地步?林诗妃你什么意思?难道现在还没到非取钱不可的地步?难道你明知妈被绑架了,还不打算筹钱救妈回来?你安的什么心?”林诗妃转目看向他,道:“林如龙,你不要血口喷人!没错,我就是要告诉你,现在还没到非取钱不可的地步!因为江寒他们已经跟上绑匪了,很快就能将妈救回来。我刚才之所以跟绑匪废话,就是想安他们的心,好让江寒能够顺利成功的救回妈来。”
林如龙闻言嗤笑出声,嘴巴撇撇的都可以拴驴了,冷笑道:“都到这当儿了,你还在指望那个家伙?指望那个废物?他要是有本事,早就把妈救回来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信儿?哦,我说错了,他根本不是废物,他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家伙,他眼睁睁看着妈被绑匪绑走,却不上前阻拦。哼,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跟绑匪是一起的,他们是合起伙来绑架妈的。你个笨丫头,到现在了还没看明白,你真是笨得要死。”
林诗妃深深看他一眼,没继续跟他辩驳争吵,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再吵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徒然令自己心烦而已,转身上了二楼,回到自己房间,给江寒拨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诗妃将小黑跟自己通电话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江寒知道。
江寒听后非常高兴,哪怕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但至少可以推知,绑匪已经躲藏到了事先选好的藏匿地点,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给林诗妃打这个索款电话,这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绑匪的巢穴就在附近不远处。
“你能找到绑匪吗?又能救出我妈来吗?”
林诗妃语气幽幽的在电话里问道,显得很是担心,因为这不仅关乎林母的安危,还关乎她在父亲与哥哥之前的信誉,若是江寒无法找到绑匪解救林母,不仅他脱不了干系,她林诗妃也要被父兄谴责怨恨。
江寒道:“当然可以,怎么这么问?我已经锁定了绑匪巢穴的大概位置,剩下来就是一处处排查了。只要找到绑匪,再救出阿姨来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林诗妃苦楚的说:“哦,那样是最好,希望你能尽快救出我妈来,不然我哥更有理由针对你了,他……他刚才……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他刚才竟然污蔑你跟绑匪是一伙的,要不你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绑匪绑走我妈而不拦住?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考虑,也就没跟他一般见识,但是我爸不知道啊,他要是听信了我哥的……”江寒道:“放心吧,等我好消息,我先挂了。”
“这个林如龙,当真可恶,我一心一意为他林家人考虑,他倒好,屡次中伤污蔑我,趁我不在跳出来兴风作浪,哼,看我把林母救回去,当面打他的脸!”
这个念头在江寒心中一闪而过,随后就消失了,毕竟他现在要聚精会神的寻找绑匪所在,没有心思想别的。
此时,他在这条煤渣路上又走了一百多米,路上的煤渣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的土道。他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当做手电,照向地面,凝目观察,心头又是一喜。
土道上赫然有两道最新的轮胎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