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集团后,林诗妃直接让江寒跟她到了总裁办公室里,打开抽屉,找出支票本,拿起笔“刷刷”的当场签了张支票给他,问道:“你觉得这点钱少不少?”江寒拿着那张支票在眼前一晃,什么都没看清,敷衍的道:“不少了不少了,我去车饰店买点你说的竹炭包什么的,走了啊。”林诗妃抿嘴一笑,道:“我今天上午不想上班,跟你一块去吧。”说完已经站起身来。江寒闻言傻了眼,还想着去银座退鞋呢,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眼前这位林妹妹知道的,忙道:“别,外边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你还是在集团办公室里呆着吧,我去去就回。等什么时候把那两个可能是绑匪的人找出来解决了,你再陪我出去。”
这话很有道理,林诗妃蹙眉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江寒走出办公室后,就手将手中的支票撕了个粉碎,等到了楼下,找了个带栅栏的下水道,将支票碎屑顺着网栅丢了进去。这也是他之前接受林诗妃给高鹏与孙搏二人发工资并且指明要支票的原因,他懒得再跟林诗妃讨论该由谁给高孙二人发工资,与其废那些个唾沫星子,还不如给林诗妃来个阳奉阴违呢,表面上接受她发的工资,让她心安,可一转眼就偷偷把她给的支票撕掉,还是由自己给二人发工资,来个外甥打灯笼,照舅(旧),也免去了跟她的口舌之争,这多省事?
“哎,干什么呢你?”
他正清理支票碎屑呢,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威严的男子声音,起身回头望去,发现走来了一个保安。
那保安眼见有人往下水道里丢东西,觉得不太好,便出声阻止,可等走到近前一看才发现,这人不是外人,正是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江寒,吓了一跳,忙陪笑道:“江……江部长!”
江寒笑眯眯地说:“我没干什么,不过你的警觉性很高,嗯,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
那保安见这位副部长当面夸赞自己,别提多美了,乐得眼睫毛都开花了,挠挠后脑勺,傻乎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冒出一句:“我会好好干的。”
江寒笑着拍拍他的肩头,以示鼓励,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回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保安忙道:“我叫王国梁。”
江寒说了两个好字,没有转身上车,而是又走回了楼里。
十分钟后,华天大楼天台上,集团安保部所属的二十来个保安,在一个保安经理的率领下,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三排,接受领导的检阅与训导。
这个领导也不是别人,正是江寒这个集团安保部副部长。
江寒环视面前这些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青壮保安,对于他们的精神面貌还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作为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我这还是第一次召集你们开会。其实我本人也很不喜欢开会,但是今天这个会又非开不可,我只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要点传达给你们。说正事之前,我先表扬一下王国梁,他很不错,警惕性非常高,刚才我不过是在楼下的下水道前蹲下去停留了一会儿,就遭到了他的质问。可能有人会说,这种质问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要说,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不能因为质问对象是我,就觉得这件事没有意义,如果把质问对象换成一个对华天集团居心叵测的家伙呢?从王国梁的质问里,我们不仅可以看出他的警觉性非常高,还能看出他有一颗负责任的心。你们不妨问问自己,在遇到类似不正常的情形时,会不会觉得其人有问题?又有没有心思与胆量上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