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妃身子微微一晃,纳闷的问道:“你干什么啊?”江寒道:“你别问,也别管,在车里坐好了就是。”林诗妃蹙眉道:“哎呀别闹,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寒笑道:“过会儿我再告诉你。”
把车开回林如龙家小区门口对面的路边后,江寒把车停下,嘱咐林诗妃老实留在车里,哪也不要去,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去,横穿马路,走向那辆仍然停在路边的浙省牌照金杯面包车。
他脚步飞快,很快就走到了那辆金杯的驾驶门一侧,也没玩什么花的虚的,上去就直接叩打车窗玻璃。
车窗很快降了下去,里面现出一个光头凶恶的男子,他极其不耐烦的看着窗外的江寒,瓮声瓮气的叫道:“干什么?”江寒笑道:“不应该是你问我干什么,而是我要问你们干什么……”此时已经看到,车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分头的小青年,正是昨天午后那个曾经在华天楼下人行便道上蹲着抽烟的家伙,续道:“……你们昨天在华天大楼外面蹲守了好半天,今天又跑到这蹲守来了,你们想干什么?”
江寒想要问出这两人的真实意图,不外乎两种手段,一种是明敲,另外一种就是暗诈,不过他可没时间暗诈,那要费很多口舌,而且说不定对方还会不配合,因此他一上来就使出了明敲的手段,上来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质问他们想干什么,再从他们的反应与话语里判断他们的真实心意,这也是江寒最喜欢使用的手段。当然,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这么干,否则的话,很可能在激怒对方后无法收场,那时候就要挨揍了。
车里坐着的正是从武林市远道而来的小黑与阿龙,阿龙坐在驾驶位上,小黑坐在副驾驶位上,两人于昨天改变了绑架林诗妃的计划,转而寻求绑架更容易绑到的林如龙,并在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摸到了林如龙家所在小区门口,打算等他外出后跟上去,寻机将他绑架。二人又哪里想得到,他们在昨天就已经引起了江寒的注意,而今天又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他,再次被他怀疑,乃至现在被他闯上门来当面叫阵?
阿龙到底是做贼心虚,直接被他问傻了,傻乎乎的看他两眼,转过脸,求救也似的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黑。
小黑也已经听到了江寒的问话,闻言心头大惊,脸上却表现得坦荡镇定,隔着阿龙冲他叫道:“朋友,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华天大楼又什么蹲守的,我们根本听不懂啊。”江寒呵呵一笑,道:“听不懂没关系,你们就回答我,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小黑脸色一沉,破口骂道:“撒你母!你脑壳坏掉了,老子们在这里干什么,关你吊事!找死吗?”
阿龙听了这话,推开车门,迈腿下了车来,抬手往江寒胸前就是一推,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爱在哪里停车就在哪里停车,你管得着吗?想死就说,老子成全你!”
可他的手还没推到江寒胸前,江寒左手已然探出,又准又狠的叼住他推来右手的手腕,以之为支点,右手同时抓出,一把抓住他来犯的四根手指,往他手腕关节反向拗去。这一系列动作描述起来很慢,其实非常迅速,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完成,阿龙还没推到他胸口,已经感觉一股剧痛自右手腕关节处传来,疼得“啊”的一声惨叫,右手臂不由自主就顺时针转去,紧跟着人也站不住了,不得不弯下身,去就已经被拗到极限的右臂,眨眼间已是受制于人。
江寒轻轻松松的扣住他的手腕,好整以暇的笑道:“说要成全我,果然是成全我了,哈哈,让我当众耍威风,我谢谢你了。”
车里的小黑本以为阿龙下车就能将这来路诡异的小子吓跑呢,哪知道人高马大的阿龙在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家伙跟前,一招都没捱过去,瞬间被制,只看得大跌眼镜,却也没有任何犹豫,从座位下边摸出一根木棒,推门下车,直冲江寒而去。
他手里当然有比木棒威力更大也更好使的武器,譬如砍刀,又譬如手枪,但这到底是在公众场合,又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可能拎着砍刀砍人,更不能随便开枪,真要是那么干了,马上就会被警方通缉,又何谈接下来绑架林如龙向那个小富婆索要巨额赎金呢?使用木棒,杀伤力虽然低了不少,但至少不会被路人看到后就报警,至多算是打架斗殴,估计不会有人理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