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搏万料不到他说动手就动手,本想把他敷衍走人,哪知道他突然推门,又惊又气,忙又把门拉上,陪笑道:“二爷,您这不是说笑话,咱们买卖家儿一不偷二不抢,凭本分吃饭,怎么能……”
陈二爷伸手把他扯开,迈步就往里面闯,吃惊的叫道:“哎哟哎哟,你个小兔崽子这是从哪倒腾来这么多好玩意?”说着话已经冲到了屋里。
屋里,江寒与高鹏已经走到屋门口这边,冷不防这位陈二爷忽然闯进来,都呆住了。
陈二爷看看二人身上的打扮,又随意瞥向稍微靠后的林诗妃,本是随意一瞥,可等看到林诗妃脸上才发现,这赫然是一位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只看得瞬间呆住,居然再没有别的动作。
孙搏气冲冲的返身追到店里,叫道:“二爷,我敬您是个前辈,可您这么干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
陈二爷听到这话,从惊艳中回过神来,贪婪的看了林诗妃一眼,转目望向地上那堆财宝,双目立时睁大了足有一倍,从里面射出无尽的精光,半响转过头,冷笑着看向孙搏,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大半夜的瞎折腾,敢情这是倒腾黄鱼儿白鱼儿去来着,说说吧,你这是挖了人家的坟了,还是盗了哪家的墓了?好嘛,这干活儿的行头还没脱下来呢。”
孙搏听得面色一变,道:“二爷,您可别胡说八道,远没有那回事。”
陈二爷冷冷一笑,道:“你小子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我跟潘家园这练摊儿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瞎胡混呢。赶紧把实话交代出来,咱们爷们也好给你遮掩遮掩,省得你见官出事儿。不过,江湖有言,见一面分一半,你也得意思意思是不是啊?”
孙搏又惊又气,叫道:“二爷,我敬您是咱这市场里的前辈跟管事儿的,这才叫您一声二爷,您可别真把自个儿当了爷。这些宝贝我从哪弄了来的用不着跟您交代,您也别见钱眼开,打算分一半去。我孙搏原先是什么出身,您或许也有耳闻,我从来不惹事,可也从来不怕事,真有谁见钱眼开黑了心,欺负到我头上来,我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哎唷!”陈二爷夸张的叫道,骂道:“小兔崽子,你特么这是跟谁犯葛呢?二爷分你一半那是给你面子,没特么跟你三七开就是便宜你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跟咱这管片儿的老郑,让他带人过来抓了你,你特么大半夜的倒腾这么多金货,能是正路来的?一准儿的偷坟掘墓,一抓一个准。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最好给我好好思量思量。”
要说起来,孙搏并不怕见官,也就是并不怕被这位陈二爷报警,因为眼下这些财宝还真不是偷坟掘墓来的,不过,这些财宝又真不是从正路搞来的,真要是有警察介入,查明这批财宝的来龙去脉,说是自己等人破坏景区文物并且盗窃国家财产,自己等人怕也说不上理来,到头来也讨不了好,而这些财宝也肯定会被抄没归公,那可就白忙一场了,因此,这位陈二爷的威胁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想到这,脸上不由自主带出了几分紧张与惊惶。
那陈二爷将他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大为得意,指了指那批财宝,道:“你小子要会做人,那就赶紧的,分我一半,我保证这事儿不外传;可你要是不想做好人,那就对不起了,我可马上打电话报警了,哼哼。”
江寒听到这打了个哈欠,眼看旁边林诗妃正怨尤的看着这位陈二爷,也觉得有些不耐烦,走上前,问孙搏道:“哥哥,这位陈二爷是什么人啊?”孙搏冷笑道:“什么人?跟我一样,也是个古玩店老板,不过我是小老板,人家玩这个玩的早,可是大老板呢,还是我们这一排市场的‘排长’,算是半个管事儿的,人家手底下有人,背后也有人,要不然怎么敢逮着我这种小老板就往死里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