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搏羡慕的说:“谁说不是呢?咱还没说完,继续说:挖出金条之后,那位三爷也就更信任我那发小儿了,拿着这张藏宝图跟他商量,想让他做个伴儿,一块去云居寺那边看看,看能否从那个雷音洞里找到剩余的财宝。我那发小儿是个热心肠,也喜欢凑热闹,当下就给答应了。两人准备了点挖宝的工具,那位三爷又叫了个本家兄弟,三人一块,出了京城就奔了房山,赶到云居寺之后,直奔那个雷音洞,结果在里面转悠了一白天,什么都没发现,最后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后来听说,那位三爷又去了几趟,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多次失败之后,就觉得藏在雷音洞里那些财宝,都已经让人给取走了,打那儿起,也就死了心,而这张藏宝图,他留着也没用,就转手送给了我那发小儿。我那发小儿前天晚上来找我喝酒,顺手就把这藏宝图转送了我,说让我当古玩卖出去。我当时就笑话他,我说这张破画又不是名人的,也不是真画,怎么可能卖得出去。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总有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有财迷心窍的看到这张藏宝图,就得信以为真,花大价钱买下来,然后按图去寻宝。我想了想也是,就留在了铺子里……”
他说到这的时候,服务员再次走进包间,端上了凉菜。
江寒把茅台酒拿过来,给他与自己倒上酒,笑道:“来吧,这菜也上了,咱边喝边聊吧。”
孙搏笑着看向林诗妃身前的空杯,道:“我说你不给弟妹倒上点啊?”江寒侧头看了林诗妃一眼,道:“她不喝白酒的。”孙搏道:“那给她倒上酸枣汁啊。”
江寒这才恍悟,自己对身边美女的照顾不够,忙拿过酸枣汁瓶,给她小心翼翼的倒在杯子里,不过这一举动并未赢得伊人的好感,伊人反而横了他一眼,好像在嗔怪他自己怎么不记得这种事,还要孙搏提醒。
“来吧,咱们先干一个!今天见到老弟跟弟妹,我心里特高兴,今晚咱们一定得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孙搏端起酒杯,起身敬向二人。江林二人也忙起身举杯,三人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孙搏抢过酒瓶,先给江寒倒上,又给自己倒了,眼看林诗妃自己给自己倒上了酸枣汁,就笑着坐了回去。
三人动筷子吃了几口菜,孙搏又开始继续没说完的话。
他脸色神神秘秘的说道:“昨晚上天气闷热,我在铺子里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这张藏宝图了,拿下来摆床头,盯着看了一阵子,又琢磨了好半天,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那位三爷很可能想差了,那批剩下的财宝,很可能还在雷音洞里藏着呢。”
林诗妃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闻言问道:“哪不对劲啊?”
孙搏说:“你们想啊,这藏宝图,是跟那些陶罐一起从地基下面挖出来的,陶罐里的金条还在,就说明,这批财宝还没被人碰过,换句话说,这批财宝的动向还从来没有人知道,否则的话,那些金条早被人挖走了,还等得到被三爷白白拿了去?”
江寒与林诗妃对视一眼,各自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孙搏续道:“我猜乎着,当年这批财宝的主人,也就是这张画的主人,他也就是刚把家财转移藏好,就被李自成的兵马闯上门要钱来了,他家财都给藏起来了,自然是什么都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估计也不多,而他又肯定是在京城很出名的大富人,要不然也不能住什刹海边上,从他姓朱来看,说不定他还是明朝的皇室子弟,也因此,闯贼肯定就想啊,他一定是抗拒不交,所以一怒之下,就给他来了个血洗满门,先把他一家子来了个鸡犬不留,然后再慢慢搜找他的家财。结果呢,闯贼们把这一家子都给杀绝了,可到头来也没找到这些深埋在地下的财宝,只能无奈的退走。而这家人都死绝了,自然也就没人知道这些家财的下落了,最终导致,几百年下来,这家人埋下的所有家财,没人碰过,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