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右手一晃,手里已经多了一枚闪烁着寒光的飞刀,逼到他脸上,用刀刃刮动他侧面脸颊上的须发,道:“现在你信了吗?”石晓章被冰冷锋利的刀刃贴在脸上,都快被吓尿了,这才相信他说得都是真的,毕竟,不是谁都随身带刀的,能随身带刀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善茬儿,而且这小子功夫确实很厉害,确实很像一个凶残的保镖,忙服软道:“我信,我信了,你……你问吧,你问吧,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苏倾城坐在第三排座位上,所以看不到脸已经被压到第二排座位夹缝里的石晓章,所以也就看不到江寒手里的飞刀,也因此,她才越发奇怪,江寒到底做了什么小动作,就让石晓章一下子变得如此之乖?好奇之下,起身探头去看,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天哪,江寒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啊,正逼在石晓章脸上,也怪不得他瞬间服软了,江寒这是要玩真的,真要给他放放血呢,吓得芳心一震,再看向江寒的时候,眼神中就多了几分敬畏之色。
江寒也没理她,问道:“听好了,我问你,齐姐是什么人?”石晓章脸色涨红发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道:“齐姐是……是是我一个姐姐。”江寒呵呵一笑,道:“她是你什么姐姐?倾城乘坐飞机从京城返回金匮市那天,她一连串给你打了四个电话,你也给她打了一个,而且是在倾城下机后走出航站楼的时候给她打的,她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什么?你又跟她说了什么?”石晓章被他一步步的拆穿,大为畏惧,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口唇嗫喏,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江寒手持飞刀,用刀尖在他脸上轻轻一点,道:“你能效率点嘛,我还要去参加明星们的聚会呢。”
苏倾城听到他这话,想笑,却又笑不出,很想跟他说一句,“你最好别动刀,动刀见血就把事情闹大了”,却也知道,他这应该只是在威胁吓唬石晓章而已,应该不会真动刀的,便继续冷眼旁观。
石晓章尽管没被他刀尖刺破脸皮,却也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啊,别扎别扎,我说……我都说,我什么都说,你……你把刀移开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说话都带了哭腔。江寒心中暗骂一声怂包蛋,却也不无高兴,多亏这小子是个怂包,要不然这件事还真没那么容易查清,道:“说吧,齐姐到底是什么人?再拿你姐姐这样的话糊弄我,我会把刀插到你的指甲里边去。你知道嘛,把刀插到指甲里去,不会留多少血,但绝对能把你活活疼死,十指连心的道理你听说过吗?”石晓章只听得头皮发麻,忙道:“我说,我说,齐姐是……是娟姐的人……”
“娟姐?”苏倾城吃惊的叫出声来,问道:“哪个娟姐?是宋娟吗?”
石晓章连连点头:“是她是她,就是她。”
苏倾城听得脸色大变,檀口也微微开启,江寒将她的表现看在眼中,不知道她是吃惊,还是惧怕,好奇地问道:“宋娟是什么人?”苏倾城冷冷说道:“她是什么人,过会儿我再告诉你。”说完质问石晓章道:“是那个什么齐姐指使人向我泼粪的?”
石晓章嗯了一声,羞愧万状的说:“我不该……不该听了她的,把你的行程全告诉她了,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我错了,倾城姐,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没办法啊,我惹不起娟姐她们啊,娟姐当面给我放下话了,我要是不听话,就……就把我活活打死,你也知道她的势力,我……我不敢不听啊。”
苏倾城语气冷冰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见宋娟了?”
石晓章哼哼唧唧的说:“就是……就是你……上次咱们回燕京的时候,你出去了一白天,一白天都没回来,到了傍晚,齐姐不知道从哪知道我手机号,打电话把我叫出去,我一上她们的车就看到娟姐了,娟姐问我你跟卓总的事……”
苏倾城厌恶的打断他的话,道:“然后宋娟就让那个齐姐找人对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