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怜珊脸上的怨恨和凶厉渐渐变成了悲伤和迷茫,两道黑色的怨气形成的眼泪顺着两颊留下,滴落之后立即消散无踪。
读完这一封信,谢文轩揉了揉被手机灯光刺的有些发痛的眼睛。
“我来吧。”嬴复见状,想要接过谢文轩手里的信。
“没事,我父亲欠下的债,我来还!”谢文轩坚定的摇了摇头,继续拿出一封信读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再念几句,几道长发突然飞了过来,直接将谢文轩手中的信和日记本都抢了过去。
“哗啦啦。”
纸页翻动,步怜珊一边流着黑色泪水,一边认真的看着谢文轩的日记和写给她的信。
看完之后,步怜珊脸上的怨恨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浓厚的悲伤。
“原来,是这样么……”步怜珊喃喃的说道。
————————————————————————事情终于解决,灵异特别行动组则又多了一名成员——步怜珊。
虽然她身上依旧还有浓厚的怨气,但这些怨气并不是由于对谁的愤恨,而是来自于这几十年中她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这种单纯由痛苦和折磨所造成的怨气,已经不会影响她的神智了。
清醒后的步怜珊也将她所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年她被关进水牢的时候,已经被折磨的浑身是伤,被冰凉的水一刺,更是痛苦难耐。
没过多久,她的伤口便被水泡的开始溃烂。
这时,冯家又派人在水中放入很多了黄鳝、泥鳅、水蛭等等。
这些东西不断钻咬着她的伤口,吸食着她的血肉,让她在痛苦和折磨中一天天变的虚弱。
有一天,她终于坚持不住,停下了呼吸。
她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又在被钻咬的痛苦中醒了过来。
原来刚刚的死,只是梦么?
随后,她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感觉。
觉得自己死了,却依旧会在不久后醒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不知道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的痛苦。
于是,她用自己的头发,缠住了脖子,不断紧勒,咬牙至死也不松开。
这样总该死了吧?
然而,不久之后,她又在钻咬的痛苦中醒了过来。
又是梦?还是没勒死?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没有被勒过的痕迹。
看来又是梦了,不过现在总归是醒了吧!
她再次用头发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久之后,依旧,她又醒了过来。
勒死……醒来……勒死……醒来……
不知道循环了多久,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是不断的重复、重复、重复……
…………
步怜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无数层的噩梦还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影响?
行动组的人一起研究、讨论了很久,但都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只能让它暂时成为了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