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觉得这证据就够了。”微微一笑,姜浩继续说,“如果我把证据提交上去的话,警察局绝对能确定罪名,届时你的女婿可违反多项法律,包括不正当竞争法,故意伤人罪,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够囚禁个二十年吧?”
韩青腾现在才三十多岁,结婚没多久,前途无量,如果这时候他被囚禁到监狱里面,未来可想而知。
最关键的是,韩青腾的老婆张楚楚可是一个娇妇人,让一个年轻女孩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在监狱,这感觉谁都不好受吧。张喜可是张楚楚的父亲,姜浩就不相信他能看着自己的女婿待在监狱里面。
如今被姜浩那么一说,张喜不由沉疑下来,虽然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非常重要,但如果和女婿的前途一比的话,的确是没话可说。
张喜是精明之人,虽然姜浩掌握了韩青腾的把柄,但张喜依旧认为有交涉的余地,于是佯装镇定地回答:“你说的很对,你的证据的确能裁决我女婿的罪名,但你以为我会怕吗?既然青腾这孩子犯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一句话后,张喜还特别补了一句,“刚好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擅长打刑事案件,如果让他们帮忙我想坐个五年监狱就够了,这一来也能让青腾这孩子长长记性,免得日后出来胡作非为。”
姜浩一听,脸色都黑了,也不知道眼前这老头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按照他说的,难道他是真要把韩青腾送到监狱里面“长记性”。姜浩觉得张喜可能是在说反话,为了让姜浩觉得自己手中的证据并没有太多的重要性,故意说出这些话。
姜浩可是抱着拼一拼的打算,何况来之前他也有预料到张喜会那么说的,于是测试地说:“张老先生,难道你以为坐个五年监狱就够了吗?”
姜浩这么一问就是想看看张喜有什么反应,他想要知道对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真的对自己的女婿一点都不在意。
张喜听了姜浩说话后,他沉默了起来,老沉的眸眼微微半合,见着他这个样子,姜浩终于是察觉到他在假装镇定。
虽然张喜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姜浩却发现他的手臂却不时扶在椅把手,这可是行为心理学,当测试者为了安抚住内心的情绪,会通过肢体的自我抚摸来安抚自己。
姜浩一向是擅于观人,以前战斗的时候俘虏了不少战犯,那时候就是由姜浩来进行观察和逼问。
如今姜浩就说:“张老先生,看来你是一个表里不如一的人啊,对自己女婿明明就很在意,偏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虽然你说能帮你的女婿降低刑罚,不过五年也是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张喜依旧没有说话,但是面容却绷紧了起来,看来他果然是不能伪装下去了:“姜浩,现在你是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手中的股份绝对不会卖的!”
张喜越说不会卖,姜浩却越觉得他可能会卖,因为他情绪已经开始波动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好象是一只飞蛾正扑入姜浩编织的蜘蛛网里。
“老先生可不要激动,你是一个生意人,讲得是利益对不对?我也是一个生意人,最喜欢就是和其他人合作,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姜浩商量地说。
张喜却是不屑回答:“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我手中的股份对不对?我不会做对不起我兄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