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尼克脑袋被射了一个窟窿，血液横流，或许是因为死了有三个小时，身体寒冷如冰，双唇苍白，不过在他死的时候还残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隐隐约约姜浩才回想起来，弗尼克在与自己分别的时候的确笑了一下，当时姜浩还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现在或许明白了，弗尼克想通了关于女儿里娜的死，人死不能复生，他或许是想在日后的生活里，好好生存下去。

到了后面，弗尼克终于把女儿的死亡释怀了，但他应该没有想到在他想通的那一刻，死亡也紧跟而来。

说到底，是姜浩对不起他，如果不是姜浩找弗尼克去治疗夏琉芸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死。

“对不起。”按照华夏之礼，对于死者应该要保持尊重，何况弗尼克称得上是自己恩人，姜浩在他的尸体面前行了跪拜之礼，并且在附近找了些干柴进行火化。

死者已逝，弗尼克留下的别墅也被姜浩一把火给烧光了，整一个过程姜浩的面容都是那么的淡定，其实他心里面是悲伤的，只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死人他已经见得太多了，生与死，当你看透的话，就会觉得麻木。

天地循环，万物都需要遵守死亡的规则，哪怕是姜浩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其实都没有差。

完成一切后，姜浩这就选择步行回去M国军区。

待姜浩回去以后已经是夜晚，月明星稀，乌云斑斑，M国军区这里戒备森严，好在负责守卫的军官是西柯，他认得姜浩后，这就带着姜浩回去军区居住地。

回去以后姜浩当然不是立刻休息，而是找上尼古拉尔说说弗尼克的事情，弗尼克是M国天才工程师，也是前M国军事委员会的顾问，他的事应该要被M国军方知晓。

把事情大意说出来后，尼古拉尔沉沉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要责怪姜浩的想法，一切都是命，倘若弗尼克注定要死的话，谁也阻拦不了。

“姜老大，辛苦你了。”

“没事，但希望你可以把弗尼克的家属都好好安置。”姜浩还是清楚的，虽然说弗尼克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但他还有兄弟姐妹，亲戚侄女，那些人还是需要给他们交代。

与尼古拉尔交代完弗尼克的事情后，接下来姜浩准备辞行。

“现在斯德格文已经死了，我在M国的事情已经结束，所以尼古拉尔副部长，明天我将会和华夏的军官一起坐飞机离开。”

听得姜浩要离开，尼古拉尔当然不允许，姜浩可是答应他会留下来一段时间，操练士兵。

“姜老大，我们的约定？”

“约定？”姜浩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之前约定的是，只要自己事情结束就要离开，在离开前会答应帮忙训练特种兵，原本姜浩以为是会待上一头半个月，没有想到斯德格文却忽然冒出来了，并被姜浩杀死。

“抱歉，尼古拉尔副部长，约定就好象我们之前说的，只要我的事情结束，不管你怎么阻拦我都会离开。”距离约定仅仅是第二天，姜浩对此也是哭笑不得，要怪就怪斯德格文出现那么早，否则他可能还会多待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