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翻了一下身前的烤架,撒上了少许的白糖后,摘下手套,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盒烟,挤出两根递到眼前的两个青年身前,随后对着后面的白衣青年说道。
“嘿嘿,小宋哥,您看我这店里面,今天这礼拜五都没什么生意,要不是我这几位回头客一直捧我的场子,我老林现在怕是喝着西北风呢,嘿嘿,今天是真的没钱,要不小宋哥您再宽限我两天成吗?”
之前那说话的嚣张青年本想着上前继续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小宋哥拦住,见是小宋哥拦住自己,那寸头青年立马变了一副样子,半哈着腰嘿嘿笑着。
小宋哥拦下了寸头青年后,来到老林身前,接过老林手中的烟,看了看,说道:“我说老林,你这老板当的,就算没几个钱,但也不能用着掉价的烟来侮辱‘老板’这两个字啊?”
小宋哥说完,两指轻轻一捏,将两根烟捏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盒黄色闪亮盒子的香烟,抽出一根塞进老林的手中。
老林本不想接过来,但是看着小宋哥的眼神,只好苦笑一番,将烟夹在手里。
见老林还算是识相,那小宋哥也是点起了一根烟,对着老林吹了一口,见老林不说话,小松哥轻轻笑着说道:“怎么了老林,是我这烟不够档次吗,你为什么不抽呢?这烟可是大黄珠呀,一万块一条呢。”
老林满脸苦涩,抽了这么多年的他怎么能不知道这大黄珠,但他也知道大黄珠的另一层意思,给了就得抽,这抽了,就得拿钱。
他也不想惹事情,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宋哥家里老爹可是这条街的管理者,所有在这条街的商贩在这里做生意,每个月都得交一笔保护费,保护费交多少,决定于这摊子上个月的盈利,从上个月的盈利里面拿出来百分之四十,这就是保护费。
虽然保护费高,但是这条街道的商贩也是能赚到不少钱呢,因为这里来来回回的人流量很大,旁边又是一处景点,所以生意好或者一般的话,无论如何也是能赚到一些钱,而且还要比在其他地方开店赚的钱多一些,自己也是在这条街道长年打拼下来,才将家里的一个老婆一个上高中的闺女养活的。
若是以往的话,老林从自己的吃穿里面挤一挤,这每个月的保护费都能拿得出来,但是自从上个月月底自己媳妇生了场怪病之后,家里能用的闲钱都是拿来给媳妇治病了。
而且因为要经常带着媳妇各处医院跑,所以老林这摊子也是经常没有开张,这一来一回的,进来吃串的顾客也少了起来。
到现在,也就之前几个吃的对口的回头客肯过来赏个脸,照顾一下生意了,不过也不知道媳妇得的什么病,这半个月了,钱花不少,但是效果确实不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