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被吴志刚的手下运到了郊外,“好了,也别走远了,就在这里动手吧”,两个手下举起刀,手起刀落,砰的一声,鲜血直流。
沙滩上沾满了杀戮的仇恨,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熟悉的巴雷特的声音,一枪毙命,“郝帅,郝帅,醒醒!郝帅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蝰。
“你怎么在这?”“其实我根本就没走,那一天,和你告别,我一直留在海滨市,我就是想着有一天,我能下定决心杀了你完成任务。
可是越到后面,我越发现我自己根本做不了这件事,或许我不配做一个杀手。”郝帅拍了拍蝰的肩膀。
“我们是兄弟,你应该也知道一点。武门出事了,现在,吴志刚拿着我的统军令牌赶往了燕门。”
蝰这个时候有些不解,“这统军令牌不是门主所拿的吗?怎么会在你手上?”
郝帅急忙解释道,“你可能有所不知,这统军令牌其实一直是我保管着,是门主亲自交在我手上,如果被吴志刚这奸人用去,势必燕门也会发生势力之争!”
燕门地界,吴志刚带着一帮人闯入,燕门门主出来受令,燕门的白虎堂堂主,见到有人闯入大声喧哗,立马赶了过来。
但是又看见吴志刚手上的统军令牌,很是惊奇,这不是老门主当初下的盟约,只要谁拿到统军令牌,燕门群体上下必须服从,统军令牌的持有者。
白虎堂堂主见到如此重大之事出现,立马上报了门主,不敢擅自主张,吴志刚走进门主内堂,“怎么你们都不服从这令牌的调遣吗?”
门主看了一眼,吴志刚手上的统军令牌,这的确是师傅生前留下来的,师命难违,“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燕门门主十分谦卑的在吴志刚的面前,“我现在要你们燕门重新组织,加入武门,我来当新门主。”
燕门的护法们听到这句话之后表现的十分的暴躁,“放肆,我们燕门多年积淀下来的势力,岂能说重新组织就重新组织,这不是叫我们燕门自散吗?”
吴志刚很不屑的叫嚣道。“我说了,不叫自散,是让你们加入武门,我来当新门主”,“这……这”,众护法们低声叹气。
新门主走到台阶下,“别说了,既然是统军令牌的持有者说的话,那么就是师傅的命令,门主你当,请!”
吴志刚十分得意的,坐在燕门门主的椅子上。既然我现在是燕门的新门主了,还没等吴志刚把话说完,白虎堂的堂主,就大喊一声,“我不服!”
吴志刚拿起一把刀就插进了白虎堂堂主的胸脯,你敢不服你就得死。众人们都惊呆了!这个新门主的心狠手辣。
于是立马龙虎堂的,死对头青龙堂堂主站了出来,十分恭维,吴志刚,“新门主果然英明,我看这燕门,秩序陈旧,确实应该发生点改变了。”
“我这刚看到青龙堂主这样的识趣,我现在宣布,这青龙堂堂主任燕门的大护法。”众人怨声载道,可都敢怒不敢言。
吴志刚的野心不仅仅只有这些,他的野心更加的庞大,刚占领了武门,又夺了燕门的势力,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吞并最强势的鹰门。
郝帅和蝰连夜赶到燕门,却发现大势已去!吴志刚已经掌握了全部权力,现在他几乎是呼风唤雨。
郝帅焦头烂额的,“这下麻烦大了,我太低估他了,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本事”。
蝰扬起头,看着西方落下的太阳,“其实你也有这种本事啊,郝帅,你忘了吗?”
郝帅沉思了一下,突然灵光一现,“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那咱们就这样办”,蝰很有默契的和郝帅拍了拍手,赶往海滨市武门。
准备在那蹲守吴志刚,直接暗杀他,郝帅和蝰深入武门腹地,在这个时候却误打误撞,见到了林逸菲。
林逸菲的手脚都被麻绳捆绑着,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黑房子,口里含着毛巾,林逸菲紧紧的抱好帅,“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好啦,现在没事了,我先把你送出去,我还有事要办!”林逸菲这下也急了,“你不要再回去了,我担心你。”
郝帅走过来,碰着林逸飞的脸说,“乖!再等我一次!我会安全出来的,这是最后一次我当杀手了,以后我陪你好好过日子。”
郝帅头也不回的又再次冲进武门的领域,吴志刚的住处竟然布满了红外线!当郝帅和奎靠近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机关。
里面的机器立马就报了警,十几个人片刻间就围了过来,郝帅的心里一点都不虚,这些人拿着枪,郝帅身子一倒。
几颗子弹全部打偏在墙壁上,蝰拿起飞刀,直接飞死四个人,另外几个吴志刚的爪牙又拿起冲锋枪,对着机关甬道开枪,狭隘的空间内。
容不得郝帅用灵敏的身手逃窜,郝帅和奎只好拿起刚才死掉的,四个人之中的,两个人的尸首,挡着这一轮冲锋枪的子弹。
啪啪啪这子弹在两具尸体上被炸开了花,鲜红的血液溅得好帅一脸,“他妈的,怎么火力这么强”,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之后,迅猛的火力立马降了下来。
吴志刚的爪牙,刚才开枪的时候,也没顾得及来换子弹,一轮子弹就这样打光了,蝰抓住这个空隙,举起自己的巴雷特狙击枪,用盲狙直接干掉三个。
而此时的郝帅也甩开刚才被打烂的尸体,冲过去抢过冲锋枪,拿起枪吧就,往身边的人砸了起来,很快,剩下的几个人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