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门的人,对于飞燕这一人,渐渐的忘却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他又重出江湖,加入了同门竞争的鹰门手下。
好帅,冷冷的笑道,真的是可笑,以为你不杀我们,我们就不会杀你?你以为你在杀掉我心爱的人的时候,我会考虑到你是什么门派吗?一再者说了,同为师兄弟的门派了,就算你是燕门的人,老子郝帅,该斩草除根,就斩草除根。
锋利的尼泊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由于张良没有阻拦。那锋利的尼泊尔直接在龙少爷的喉咙处,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像水龙头喷头一般,狂涌出来,龙少爷的双手捂住喉咙,双眼睁开,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楚郝帅这快速的杀人动作,手起刀落,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龙少爷,此时己被封喉,龙楚天哭喊着叫着他儿子。
龙楚天拿起冲锋枪对着郝帅一阵突突,近乎疯掉的龙楚天。愤怒的子弹怎么也打不中,好帅。郝帅灵敏的身手,躲过了一次又一次龙楚天的进攻。
这个时候龙楚天大喊着:“张良,你他妈狗眼瞎了吗?还不赶快给老子上”!张良立在原地面无表情,“我不对燕门的人动手”。
“你估计是想死”,愤怒的龙楚天拿起枪,对着张良开起枪来,眼看着这枪就要打有得上乘轻功的飞燕,张良没有躲。
而这个时候的龙楚天却死了,众人全部回头看了一眼枪声的来源,蝰此时拿着巴雷特,仍没有收起来,又做好了狙击张良的准备。
龙楚天,倒在地上,脑门上,被子弹穿过一个洞,一枪毙命。
这时候郝帅问张良,“医院的那天,你有没有去”,张良冷静的说道:“我去了”!郝帅拿着尼泊尔军刀冲了过去。
即使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张良,张良侧身一躲,郝帅手中的尖刀扎在桌子上,茶几桌子,立马碎裂成两半。
张良使出轻功。踩着贵宾室里几张椅子。从天而降,一掌拍向郝帅,郝帅一拳打过去,接住了这一掌。
郝帅脚踩的地板开始分裂,拳头与掌之间的冲击波震动这房间,台上的花瓶开始碎裂,许多杀手得用手挡住这冲击波。
实在太震撼了,其他杀手看着张堂主的较量,都不敢上前。
蝰在这个时候,拿起飞刀,一个翻滚,到达张堂主的背后,这时候张良后面的杀手叫喊着:“堂主小心背后”。
张良的副手,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用身体挡住了蝰的飞刀,全部都是狠招,全部都是一刀毙命,这是蝰向来杀人的手法。
张良,反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爱徒倒在了血泊中,他愤怒的,用全身的元气震荡开郝帅。
他抱住自己的爱徒,使出一脚,踢在蝰的脸上,蝰被这一脚踢飞到十几米开外。
郝帅心想着就此了结吧,于是就对,张良说:“你欠我的债也算还了,从此我们两清”!张良目不转视地看着自己的爱徒。
可谁能料到这时候的蝰却仍没打算放手,因为他的任务里明确的指的是龙虎堂堂主和副堂主,这个连郝帅都不知道。
奎举起背后的巴雷特m216,对着张良的脑袋,砰的一声,张良的尸体和他爱徒的尸体,趴在一起。
郝帅,有点愤怒了,你怎么把他也给杀了?蝰有点不解地说:“他也是我任务中的人,更何况他刚才杀了何大勇你不杀他,为什么,他可是杀了你兄弟的人!”
郝帅的内心有点崩溃,这张良,不仅仅是鹰门的,龙虎堂的副堂主,他曾经更是燕门的门主的徒弟啊。
更何况燕门门主,曾对自己有恩,我们复仇也得讲规矩。
这张良也是受人指使,作为龙虎堂的副堂主,他肯定必须听从堂主的命令。
他并不知道,谭沁雅和郑慧,是我的人,他更不知道何大勇是我的兄弟。
作为燕门的长辈,他又遵守着燕门的规矩。绝不残害同门兄弟。
可是我们,却下这样的狠手,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过要置我们于死地。只是想保留自己的姓名而已,而我们,却是如此的卑鄙下流,使阴招,从背后偷袭。
蝰看到了郝帅一脸忧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人,只是一些绊脚石。
蝰反过头来对着游艇上的所有人说:“想活命的,明天下船全给我滚,不然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