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雷源远的藐视,讲课的老师也知道这个二世祖的家庭背景,全然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的在黑板上面书写着。
其实学校里面其他老师们都清楚,这几个二世祖们,来这里上课也就是走走过场,对于这类学生也都不愿意招惹。而其他课堂上的学生也像是习惯了一样,看着雷源远的直接离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入夜,在海滨市一个高档的酒店包间里面热闹非凡。
“哥几个来来,在里面待的几天都辛苦了,今天晚上不醉不归!”雷源远举着举着酒杯,高声的说道。
“远哥客气了,您一句话,兄弟们绝对服从,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哥几个也不会皱眉的!”为首的光子还是光着膀子,漏出一身的纹身,也是激动的说道。
其实光子这个群子小混混,说白了只是社会上一些闲杂的小流氓,甚至还有几个是高中辍学的半大不大的孩子,跟着雷源远这样的富家子弟,也就是图个酒足饭饱,平日里雷源远也会偶尔拿些小钱给他们,要说是社会上的混子,都有些抬高这群人了。
“好,兄弟们既然看得起我,就跟我再喝一个!”雷源远说着,又倒满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远哥海量,漂亮!”一众小混混见到此景,连忙拍手叫好,纷纷也是举杯喝了起来。
“这次出了点意外,让你们进了守所,我的心里也是一直不好受啊!”雷源远说道:“哥哥对不起你们了!”说完,雷源远又独自饮了一杯。
“远哥哪里话,我们几个进看守所不是常事儿,没啥了不起的!偶尔不进去住住,还真不习惯呢!”光子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一众小混混也是附和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事情就是那天我们要揍的那个傻逼暗中搞的鬼,要不是他在里面使了一些小手段,哥几个根本不会有事儿!”雷源远气愤的说道。
其实每想到这里,雷源远的心里面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除了受气外,单单是把眼前的这些个小混混从看守所里面赎出来,找人找关系,就花了他不少的钱。
“不过兄弟们放心,我已经找了厉害的角色来收拾这个傻逼,大家到时候等着看好戏就行了!”不过雷源远想了以后就会有人找郝帅的晦气,心里多少还是平静了些。
“兄弟们不知道,远哥这次为了给大伙出气,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咱们海滨最厉害的帮会武门的人,来收拾这个傻逼郝帅的!”雷源远的一个狗腿子说道。
“不是吧!武门啊,那可是咱们海滨市最牛逼的帮派啊!”一个小混混听到这里,有点不可思议的惊讶道。
“什么海滨市啊,你知道什么!武门可以说是咱们省里面,最牛逼的帮派!”光子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朗声说道:“我可是看见过武门的人动手,牛逼坏了!”
几个小混混听了光子这么说,都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包括雷源远在内,也是一心的好奇。也难怪,在这些个小混混的心目中,武门才是真真正正的黑社会团体,也是他们一直向往的神话般存在。
“一次我在一家夜场里面玩,有六七个外地的人场子里面撒野,仗着自己人多,在夜场里面闹事儿,当时看场子的人就像把事情给压下去,但是这几人不依不饶,开始在场子里面撒野,可是没过三五分钟,就冲进来了十来号大汉,朝着几个人就是一顿猛揍,然后就把这六七个人给抬了出去!”光子越说越兴奋,仿佛就跟自己就是武门的人一样。
“然后呢?”
“后来我听说啊,武门的人直接把这几个惹事的人带到野外,一顿猛砍,为首的人左手都被剁了下来!”光子牛逼哄哄的说道。
“那是,武门能是好惹的吗!这些个外地人也不长眼,能留条命来说就不错了!”一个小混混认真的说道。
“那是,要不是说这次郝帅那个傻逼下场能好了吗!远哥说了,过几天就要郝帅那傻逼的一条腿,以后再在海滨大学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个瘸子了!”雷源远的一个狗腿说着,还在包间里面夸张的学起瘸子来。
“好了,兄弟赶紧吃好喝好,等会我再带大家去酒吧里面玩儿玩儿去!晚上再给你们找几个妹子玩儿!”雷源远听到这里,心里仿佛想到了郝帅以后的惨样,也是激动的又吼了一嗓子。
顿时,包间里面的混混都欢呼起来,吆喝划拳之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