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殷静涵上大学那会就见惯不惯了,所以她压根不用看,也猜的出纸片上写了什么。
殷静涵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早上送花的郝帅,她却是不知道自己早上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将花给收下了。
这下子倒好,开了个头,收不住了!
办公室差点成了花店!
而且,最让她气愤的是,郝帅竟还敢打电话请她吃饭。
这个头一旦也开了,自己以后不用教书了,光应付热情的学生和老师就够她忙活一整天的。
这种情况,刚来海滨大学的时候就发生了很多天,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她可不想再重演一遍,实在是有够累的。
所以,当郝帅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殷静涵烦躁的关了机。
快到中午的时候,殷静涵想起一件事来,出了教学楼,上了自己的奥迪车,离开了海滨大学。
既然殷静涵已经关了机,没有别的办法之下,郝帅唯有去找殷静涵,最后有学生说殷静涵已经离开了海滨大学。
郝帅暗道一声糟糕,想了想决定给钟昌庆去个电话。
“去静涵的教师宿舍门口等她吧。对了,那张支票你没拿,这样吧,发你卡号过来,我直接转二十万给你。这样,你办起事来,就方便的多。”
这回钟昌庆的态度好了很多,不过这番话却并没有让郝帅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午饭过后,郝帅到了教师宿舍区,他上了8号宿舍楼三楼,在302号门前停了下来。
门是没锁的,有着一条门缝,他心里一喜,推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郝帅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然后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似的朝卧室走了过去。
经过卫生间的时候,连里面传出的水声他也没听到,很明显,屋里有人,而此时正在洗澡。
卧室的门也没锁,郝帅推门进去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寻找着什么。
最后,他停在一个衣柜前。
“没错,就在衣柜里。”郝帅感觉有个声音在命令他。
正当郝帅要打开衣柜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喂,你是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郝帅恍若梦醒,他转过身,便看见一个女子正满脸警惕地站在卧室门口。
这个女子,郝帅并不认识。
女子显然是刚刚洗了澡,浴袍堪堪裹住她那胸前的伟岸直到膝盖的位置,晶莹的水珠还在裸露的肌肤上缓慢滑落,一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的盘绕成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