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让我想起在元朝中期,我执政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富商,曾经留在大都。起初他做了很多对元朝有益的事情,甚至还在灾荒时期,派发米粮,施粥布善。”
“本来我也以为他是一个大善人,甚至还亲自命人去给他颁发牌匾,奖励起功绩,以便后人效仿。同时我也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他究竟做了多少好事。”
“当初,我只是一个无心之举,却发现他好像也在大都联系不少商人密谋屯粮。之后再慢慢发掘,我发现他竟然是宋朝余孽,想要妄图借助这些来覆灭我大元朝。”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做完这些事情,我便已经暗中出手将他铲除,但是他做的这些事情,我却没有停止,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以他的名义来做,所以一切在表面看来都没有改变。”黄天裂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而叶天龙和黄文炳听到他的话,则是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叶天龙点了点头说道,“天裂兄,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自己的目的。”
“不过既然我统一了江东江西,那么我肯定会有机会和他见面,到时候免不了一番较量,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够知道他的一些想法了。”
“黄文炳,我觉得你这次回江城市恐怕也不应该只是简单给那个集团做事吧。另外你也说说那个集团的一些事情,至少让我们大概了解一下。”叶天龙看了看黄文炳,点头说道。
“嗯,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跟你说一说的。”黄文炳知道,和叶天龙托底的时间到了,更何况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祸患,如果一天不处理好,他一天就寝食难安。
更何况这次叶天龙把夏虎除掉,实际上也是除掉了那个集团的爪牙,相比那个集团一定非常愤怒吧。
而且他始终觉得,那个集团与王成或许也有一些若隐若离的关系,不然的话,为什么他离开之后,夏虎就能够在江西发展起来,而且这么多年,袁成一直想要灭掉夏虎,却始终没有机会。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王成的帮忙,恐怕也说不过去。
“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集团的一些事情,但是我说的还不是很多,现在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吧。”黄文炳叹了口气,似乎又要提起一些陈年往事了。
“之前我也跟你说过,我在一个神秘的组织里面做过一段时间的摸金校尉,刚开始做了一段时间炮灰,后来因为表现突出,所以成为了领队,之后又发展到了带队运送一些赝品古玩。”
“最后变成了他们组织当中所谓的分销商,也就是组织人,将一些零散的低价古玩卖出去的一个小头目。”黄文炳语气一转,说到了自己的事情。
“其实这个组织组织架构十分的严密,一般来说只有下级和上级直接联系,其他多余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破绽,而且就算是我和夏虎联系,也都是有专门人员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些人除了做这些事情,对其他也是一无所知。”黄文炳一点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